成年篇116新婚之夜（h）
116.
司徒志约抱着她进了院门，由后堂转入长廊，最终来到内室──自然不是那间书房改造的居室，而是谷主洞府原本的正房主卧，也是他和星华的新房，二人今后起居共枕的所在。
他将星华轻轻放下，让她坐于榻沿垂落的纱帐间。整场大典，他始终刻意忍耐着：若说面对平常的星华，克制已足够困难，那在新娘盛妆的星华面前维持理智，更是雷劫级别难度。尤其瞧着她挽起成熟女子发髻，敛容垂眸时显得端丽冷艳，可当抬眼向他，描红的凤眼里仍是那副依恋的神色，隆重洁白的羽衣之下，娇小的身子也还软软偎着他，教人如何受得了……
他的手指缓缓穿入她发间，将她头上钗饰一样样取下，直至檀色的长发完全散开。叶星华紧张由着他摆弄，脑海不由自主浮出大比回程一路种种片段：每晚被他反复深深拥着、吻着、要着……
“师尊？”她本能忐忑唤了声，司徒志约停下动作，似笑非笑望向她，低沉道：“契印都刻上了，今晚还唤师尊么？”叶星华被他这么一问，双颊晕红更甚，绛唇微绽又抿。
几番犹豫，最终她仍小声唤出那个答案：“夫君……”司徒志约眼底笑意随即像要满盈出来，轻声回应：“嗯，星华，我的夫人……”俯身去吻她的唇。
发烫微颤的唇瓣彼此相触，几度试探暂分，再到轻柔厮磨、慢吮渐深。叶星华仰着脖颈，呼吸逐渐急促，似乎还从他舌尖尝到了点火烧酿的酒气，不由得攥住他的衣襟。明明已和师尊……唔，是夫君，两人做过好几回，可直到现在，光是吻得深些，她的意识便会开始迷离，身子彷彿脱了力般直软下去……
司徒志约则边吻边解开双方衣带，叶星华残余的些许理智，使她恍惚配合着欲将外袍褪去，却被他温柔按住：“别……”
他让她继续披着礼袍，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层穿着的轻薄湖绿纱衣，手掌摸索着伸入暗衩之中。“今晚想看你这样……”他磨着她唇含糊低语，既有几分不好意思，还有几分未曾得见的撒娇。
“唔嗯……”叶星华被他撩得闭目发出轻吟，腿间颤了颤，像是期待手指抵达抚弄，然而夫君掌心却只按在她腿根穴位，灵气宛转探入她经脉。随之涌起的酥痒麻意，使她倏然睁眼惊喘，难耐扭动着，司徒志约语气逗弄中带着宠溺：“不是要我好好教你双修么？那得先从感受开始……”
周身肌肤虽没被真正触碰，脉中却被熟悉的温凉灵气触探勾缠，如同由体内寸寸细緻爱抚，甚至停留在那些特别敏感的穴位打着转。她的乳尖很快便自个挺立起来，磨着纱质衣料，带来微弱的电流，私处亦渐渐变得滑腻……
讨厌，明明还没摸到那些地方，但、但真的好想，外头也被摸一摸……见她羽袍散乱瘫软在他怀里，腿间无意识轻夹磨蹭，司徒志约亦感到热慾阵阵涌起。他继续用那似教似诱的语调，哑声引导着她：“试着照我这样做，星华，能做到就给你……”
叶星华于迷糊间听见他的话，乖弟子的本能使她勉力定了定神，两手贴上他胸膛，运起自身灵气探入脉门，细细游移抚触。司徒志约目光随之一变，气息逐渐加重，甚至在她试着沉气往下，探至鼠蹊附近的穴位时，压抑低哼出声，显然相当受用：“唔……做得很好，这就给你……”掌心施力上滑，指尖轻捻花核。
“嗯！啊啊……”期待得发疼的位置被恰到好处揉捏，叶星华瞬间抽颤着弓起腰肢，司徒志约却立马放柔力道：“不能停，星华，再多做一会……”光听说话内容，几乎与当初带她在药林应对妖兽、在庭院锻鍊身法如出一辙，可带着喘意的嗓音、内含炙热的神态，已全然不復当年冷静调侃的师尊模样。
随着相互抚慰得愈深，二人皆愈发情动，因为结下契印的缘故，虽未正式进入双修，可每一缕灵气缠绕，已近乎要融为一体，如同在衣衫未褪的情况下被对方彻底摸熟……待到再也忍不了，司徒志约即将她再次抱起，二人总算上了榻，相对坐于纱帐之下。
他扶着她跪高身子，几下撩开她的裙摆，挑逗私处的手指移离之时，硬热的头端随即替换抵上。“我进去了……”他低声道，仰首望向她，眼底犹如燃着暗绿的火光。
叶星华乱乱喘着气，嗯了一声，身子便被不容抗拒地扶着下沉，阳根一寸寸撑开濡湿的小穴。二人下身甫一相合，一股灵府骤然炸亮撼动的震感，使他们同时战慄失声：“呃！”
那一刹那，确实像沃麟形容的视角融合──并不是说二人真的共享视野，可对方的脉搏、灵气流转、识海波动，以及所有快感，全合成一气，就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连已达分神境界的司徒志约都被震得失神一瞬，叶星华丹田里的异火更是当场炸毛，疯狂躁动吐纳。她的身子立刻剧烈抖颤起来，语不成句地呻吟：“不……呜……啊……”
司徒志约一缓过劲便察觉异状，赶忙运气包裹住她的丹田，试图替她行脉舒缓：“那火发作起来了？疼？”叶星华紧抓着他，额角已渗出薄汗，费劲点头又摇头。司徒志约晓得她这是“疼，但可以忍”的意思，心疼得不行，当即想退出插入的阳根：“先别做了……”
叶星华闻言花穴却立马紧缩，绞住他的同时，双臂紧紧攀附住他，腿亦盘上他腰间，勉强颤声开口：“不、呜……不行……我想、学……嗯、我想夫君继续……”司徒志约经她这么一缠一绞，禁不住低吟出声，猛然扣紧她腰窝：“唔……但你会难受……”
“就快没事了，呜、我感觉……很快习惯……”由于星华的固执坚持，他们最终仍没起身分离。司徒志约将她拥在怀中，顺抚着她汗湿的鬓发，低哑嘱咐：“真受不了也别忍。”托住她腰臀，缓慢前后摆动起来，灵气则持续绕着她丹田运转，小心翼翼安抚那异火。
拜道侣契所赐，一旦交合，那种相融难分你我的感觉仍不时涌上，每当此时，二人腕间和心口隐藏的契印便会双双浮现发热。
叶星华察觉体内的异火似乎逐渐平静，不再灼烫暴走，只是贪婪地吸纳起周遭外来的灵气。司徒志约身躯亦渐渐变得烫热，后背汗湿一片，偶尔与她同时战慄、闷声喘息。看来共感之后，师尊也会一同感到快活或难受……
初始的难受褪去后，酥麻的快感便由下腹和嵴背一波一迭升起。小幅度的进出已有些满足不了他们，不由自主将对方拥得更紧，相互摇摆更快，声音也愈发难以自抑……
二人此刻仍未完全脱去大典礼袍，可袍服本身已凌乱不堪。叶星华的衣襟滑落，肩头裸露出来，唇上的胭脂有些擦到嘴角、有些则沾在他唇上，呜呜嗯嗯探出舌尖：“师尊、要……”司徒志约一面提起她腰更深地抽送，一面粗喘纠正：“不对……叫我什么？”
“唔……夫君、要……”叶星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司徒志约则满意凑近，如她所愿含住探出的舌尖：“乖，这样才对。”二人缠绵深吻着，脉中灵气交融，下身沉溺相迎，外加过于刺激的共感，哪怕并无特意朝敏感点顶弄，不多时便要承受不住……
“呜、嗯……啊啊……夫君、我快……”叶星华浑身已颤抖痉挛得厉害，司徒志约亦无法再压抑低长的呻吟，却仍强自喘着教她：“自己说出来……你快什么？嗯、说出来我才懂……”
叶星华虽神志迷离，仍有些羞于启齿，半晌才细声支吾：“快、快要高潮……”司徒志约喘中失笑，随后重重顶至深处，轻咬着她仰起的颈项：“就说要到了也成……唔、记着，往后皆要说出来……”
叶星华被他这么一顶，盘着的腿倏然夹紧，身子加倍震颤收缩，嗓音带上哭意：“呜、啊……嗯啊……夫君，真要到、了啊……”
就在此时，二人身上的契印再次如火光般闪烁浮现。司徒志约本就被她绞得下腹紧绷至极，身躯阵阵发麻，这下直接反作用到自己身上，臂弯猛然箍紧，咬牙闷吟：“呃嗯、星华……可以……到吧，我也……”
前所未有、比在大比回程第一晚更强烈的快感接着席捲而来，不只是错觉、而是真切的神魂共振，整个识海彷彿过了电般翻腾，甚至使人不能肯定当下身体如何反应，是否叫出了声……
二人仅能额抵着额紧紧相偎，急促喘息着，沉浸于那股彻底交融的绵延震动……良久魂识才慢慢回归，心底皆不由得升起同样念头：完了，此种感觉，可能真的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