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蚀淫狼
到达碎星泽的第一晚,众人并没有急着开展任务,而是在泽口驻扎下来安顿,在最大程度上将成员集中起来,第二天分任务去往碎星泽的各个角落探查天隙碎石与资源。
箫云是更是直接为游婉单独画了寂灭阵,她修为太低,且体质特殊,需要格外照顾。寂灭阵不但可以让她免受骚扰和部分“杂音”,还能让她潜心做些自己的事情,不被人窥伺。
寂灭阵内,龙涎火噼啪作响,火光将黑石影迹拉扯得如同蛰伏的巨兽。游婉缩在火堆旁,纤细的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衣角。
身为一名在实验室天天做数据、记录实验的研究生,她习惯了精密的数据和冰冷的仪器,却从未习惯过这个世界带给她的、直刺灵魂的危机感。这里的空气里满是躁动不安的神魂碎片,让她的“听微”感知像是一台过载的收音机,滋滋作响。
“呼……”一种带着腥甜热气的喘息,毫无预兆地喷在她的后颈。
游婉浑身一僵,头皮瞬间麻木。还没等她回头,一头通体紫黑、双眼如血般猩红的“星蚀淫狼”已从石影中暴起,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肉欲与杀戮的恶臭气味,让游婉几欲作呕。
“砰!”这狼竟然不顾寂灭阵的防护直接蛮冲进来了!
她被一股蛮力狠狠掀翻在黑石上。这具因常年做实验而显得有些瘦弱、却因修炼而变得细腻玲珑的身体,在石面上滑出一道令人心惊的摩擦声。
“啊……疼……”游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头畜生显然被她身上那股异界灵魂的纯净气息逼疯了。它那沉重而生满粗硬黑毛的躯体死死压在游婉身上,狼爪几乎没有阻碍地嵌入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带起一阵颤栗。
“撕拉——!”
极其刺耳的裂帛声在静谧的夜里炸响。
游婉那件月白色的内衫如纸糊般被狼爪暴力撕开。她那张因惊恐而显得愈发清纯可怜的小脸瞬间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着衣料的崩碎,大片如极品羊脂玉般莹润、洁白得晃眼的肌肤,在幽冷的火光下暴露无遗。
那是未经人事、极度青涩且美好的胴体。
狼头埋在她的胸口,那长满倒钩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唾液,凶狠地舔过她圆润的肩头,又滑向那抹被抓出红痕的饱满圆乳。
“不……滚开……呜……”游婉拼命扭动着身体,娇小的身躯在那畜生身下显得如此可怜。这种被野兽猥亵的生理排斥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与逻辑在这一刻悉数瓦解。
就在狼爪即将勾破她最后一层遮羞的肚兜、彻底亵渎那片禁地时,游婉绝望地仰起颈项,脆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呼救:
“箫云是……救救我——”
“轰——!”
一道绝对的力量,伴随着冰蓝色的剑气,瞬间将营地的温度降至冰点。
箫云是的身影几乎是瞬移到了石前。
当他垂眸,看清眼前这幅近乎淫靡而又惨烈的画面时,他百余年来维持的无垢剑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碎。
他看见游婉乌发凌乱地散在冰冷的石头上,那双原本写满理智的眼眸此刻盈满泪水,破碎的衣襟下,一抹惊心动魄的春色在火光中剧烈颤抖,那上面红肿的抓痕和湿咸的液体,简直是在公然挑衅他的领地意识。
“死。”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审判。
那头淫狼甚至连哀鸣都没发出一声,便被箫云是并指出的剑气瞬间绞杀成齑粉。为了不让脏血溅到游婉身上,他甚至动用了极其耗费灵力的“虚空湮灭”。
“…….游婉。”声音沙哑。
寂静重归,箫云是的嗓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游婉此时早已被恐惧吓破了胆。她察觉到了熟悉的寂静,察觉到了那个能让她安稳的人。她几乎是处于本能,猛地从石上坐起,顾不得胸口破碎凌乱的衣衫,一头扎进了箫云是的怀里。
“师兄……”温软、带着独特草木清香、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娇躯,严丝合缝地嵌入他怀中。
游婉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那因惊悸而急促起伏的柔软胸口,隔着仅存的破碎布料与他单薄的道袍,毫无间隙地紧贴、摩擦。
冰冷的道袍下,是属于少女身躯最温热、最柔软、也最……不堪一握的触感。混合着她发间颈畔幽幽的草木清气,以及泪水咸涩的气息,如同一把诡异的钥匙,骤然捅开了箫云是灵魂深处某扇从未开启、甚至被他刻意遗忘的门。
门后,是翻涌的、黑暗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炽流。
箫云是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僵直的凝滞。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用灵力为她幻化衣衫,应该将她轻轻推开,保持距离。
但此刻,掌下是她单薄脊背细腻如最上等绸缎的触感,怀中是她全心全意的依赖与颤抖,鼻尖萦绕的是独属于她的气息……一种远超守护职责的、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如同藤蔓瞬间绞紧了他的心脏。
他想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想用寂静彻底覆盖她身上一切他人的痕迹,想……
这种念头…….怎么会?
“出事了?!”
乐擎破阵而入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他僵在原地,目光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定在游婉身上。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游婉赤裸的后背,以及被箫云是搂住时,那侧漏出的一抹饱满如凝脂的弧线。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正不安地在箫云是的道袍边蹭动。
“药引受损……是大忌。”箫云是低声呢喃,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施咒。
乐擎看着游婉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赖在箫云是怀里,看着她那清纯无辜的脸蛋上挂着破碎的泪痕,和那日软着嗓子问他的情形重迭:“乐师兄,你很疼吧?”
她全听到了,他的所有情绪。
他本该是箫云是最好的道侣,本该最理解这“药引”的用途。此刻,却对她无助、裸露的姿态生出些许。
怜爱,与不知明状的情绪。
“给我吧,我来带她清理。”乐擎大步走上前,眼神中的情绪纷繁。
箫云是没有动。他垂眸,大手按在游婉单薄颤抖的背上,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的触感,声音冰冷却坚定:
“她是我找来的引,乐擎,守好外面。”
这一刻,游婉伏在箫云是怀里,并没有听懂这字背后的含义。她只知道,这个怀抱很冷,却比任何地方都要安稳。
她不知道的是,这两个男人的心,已经完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