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座一个人的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将暖玉地砖上铺陈的绒毯照得暖融融的。销金窟内殿难得地明亮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安神香混合的气息。
向弥怜站在殿中央,一身黑红长裙曳地,手中把玩着一串赤金流苏坠子。她正和几位长老商议宗内事务,神情淡漠而疏离,那张妖冶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此事便这么定了,那几个不听话的东西,送去万蛇窟关上三个月。
是,宗主。周长老恭敬应下。
正说话间,一道轻微的响动忽然从殿门口传来。
妈……妈妈……
那声音软糯糯的,还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奶音,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在努力吐字。
向弥怜的动作骤然一僵,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亮光。
殿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
只见殿门口,一个穿着大红色绣金小袄的小小身影正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朝着这边走来。那孩子才刚满一岁,还不太会走路,两条小短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歪歪扭扭,随时都可能摔倒。
一头银白色的软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用红绳系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她的小脸蛋白里透红,浅蓝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正地盯着殿中央那道熟悉的身影。
妈妈——
向晚看见了向弥怜,顿时激动起来,小短腿迈得更快了,两只小手也朝着她的方向张开,像是急切地想要扑进她的怀抱。
然而迈得太急,小脚绊到了绒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栽——
向弥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向晚身前,将那个软绵绵的小身子稳稳地接入怀中,
小祖宗,慢点走,摔着怎么办?向弥怜单膝跪在绒毯上,将向晚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妈妈!向晚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咯咯笑着,小手抱住向弥怜的脖子,小脸蛋贴着她的面颊蹭来蹭去,嘴里一迭声地喊着,妈妈,妈妈,妈妈——
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向弥怜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乖宝,娘亲在呢。她抱着向晚站起身,任由那小东西在自己怀里撒娇,唇角压抑不住地上扬,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柔软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模样。
几位长老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宗主这会儿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还是识趣些告退吧。
宗主,那属下等先行告退……周长老识趣地开口。
嗯。向弥怜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身上。
长老们鱼贯而出,殿门被轻轻合上。
向晚见那些人走了,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她搂着向弥怜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小嘴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
好了好了,叫一声就够了,怎么没完没了的?向弥怜嘴上抱怨着,手臂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向晚抬起小脑袋,那双浅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小嘴嘟起来,奶声奶气地:妈妈……?
向弥怜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向晚的小鼻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啦好啦,娘亲最喜欢听晚晚叫妈妈了。叫再多声娘亲都不嫌多,好不好?
向晚立刻咯咯笑起来,小手捧着向弥怜的脸,响亮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妈!
向弥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她抱着向晚在软榻上坐下,让那小东西坐在自己腿上。向晚立刻熟练地往她怀里钻,小脸蛋埋在她丰盈的胸乳之间,小手扯着她的衣襟,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又饿了?向弥怜轻笑一声,刚才不是喂过了吗?小贪吃鬼。
妈妈,妈妈……向晚撒娇般地扭着小身子。
向弥怜无奈地解开衣襟,丰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向晚立刻凑上去,小嘴含住那颗红润的乳头,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
向弥怜一只手揽着向晚的小身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银白色的软发,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满足。
叫妈妈……会追着本座跑……只认本座一个人……
这小东西,是本座的。
只是本座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