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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7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简单收拾完行李,孩子们便被傅隆生赶回了各自的房间。熙蒙推开自己的屋门,只见熙旺正弯腰忙活。熙蒙晃悠着走进去,踢掉鞋子一屁股坐到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看着熙旺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抖开、迭好,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哥哥的行李呢?熙蒙眨眨眼,歪着头问:“哥,你的衣服呢?”
  熙旺的手顿了顿,脸颊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晕,他低头继续迭衣服,声音低低的,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干爹……拿进他的屋子里了。我晚上和干爹一起睡。”
  熙蒙瞪大了眼睛,凤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哥哥要和干爹睡一起?那老头子又在搞差别待遇!他推开门,脚步飞快地直奔傅隆生的房间,大力一推,房门“砰”的一声撞开,差点砸到墙上。
  屋里,傅隆生正蹲在地上,整理熙旺的衣服,闻声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闯进来的熙蒙,眉毛微微一挑:“怎么?又来找茬?”
  又是这样!老头子的心从来都偏到了胳肢窝里!熙蒙凤眼一立,眉毛高高挑起,胸口憋着一股火,张嘴就要开始输出:“你又偏心,就我哥和你住——”
  话音未落,傅隆生早有先见之明,伸手就捏住了熙蒙的脸颊,粗糙的指腹用力一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熙蒙的怒气瞬间卡壳。他疼得“嘶”了一声,脸蛋被捏成一团,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自己不收拾衣服,让你哥来帮,等你哥收拾完你的再收拾自己的,他还睡不睡觉了?”傅隆生松开手,拍了拍熙蒙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当然,熙旺也不放心熙蒙自己收拾,总担心这小子会把屋子弄得乱糟糟一团,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熙蒙闻言,一脸心虚,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傅隆生。那双凤眸里,本来燃烧的火苗瞬间灭了大半。
  傅隆生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行了,去客厅呆着吧,我收拾完给你们做份宵夜。”说话间,他从床头柜上抓起一个掌心游戏机——那是小辛偶尔赖在他屋子里玩游戏时留下的宝贝,因为他的房间总有清爽的可乐味,所以小辛一有时间就钻进来赖在他屋子里。傅隆生撵了几次也撵不走,便也无可奈何地纵容了,只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要把孩子赶出去的。傅隆生将游戏机塞到熙蒙手里,“拿去玩吧,别在这儿添乱。”
  谁添乱了!熙蒙这么想着还是捧着游戏机乖乖出了房门。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埋头玩游戏。熙蒙并不爱玩冒险类小游戏,反倒是经营策略类游戏还有几分兴趣,低头玩了一会儿,熙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气愤的原因可不是傅隆生给他哥收拾衣服!是为什么他哥会和傅隆生睡一间屋子?那屋子只有一张床,窄窄的单人床,干爹是要和他哥挤一张床吗?想到这儿,熙蒙的心头又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委屈。他“啪”的一声放下游戏机,噔噔噔地跑去找傅隆生,但乍然得知消息的愤怒已经在傅隆生的转移注意力中得到了缓解,眼下熙蒙更想找傅隆生表达,他也想和傅隆生住一张床的愿望。
  熙旺的东西不多,傅隆生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此刻正在厨房里做宵夜。熙蒙推开厨房的门,傅隆生正低头切着蔬菜,刀刃在案板上“咚咚”作响。熙蒙倚在门边,手里还握着游戏机,眼里带着期盼的光芒,像只讨食的小狗:“干爹——”
  傅隆生头也不抬,继续切菜,声音平静:“有事?”
  熙蒙咽了口唾沫,往前挪了两步,声音软软的:“我……我也想和你睡一张床。”
  傅隆生怎么可能放心和熙蒙睡一张床?他怕熙蒙半夜起了杀心,然后被睡迷糊的他反杀了,傅隆生顿了顿刀,抬起头,目光在熙蒙那张俊俏的脸庞上扫过,那小子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期待:“你睡觉不老实,我和你睡不好。”
  通过和小辛单独相处的日子,傅隆生似乎找到了和养子们和平相处的方式——这群小傻子听不明白好赖话,将自己的行动包装一下,说点好听的忽悠一下就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傅隆生想,若有人对这几个小混蛋施展美人计,绝对一用一个准,说点好听的话就上当受骗了。
  果不其然,熙蒙听了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干爹,你怎么知道我睡觉不老实?”
  傅隆生当然知道。小时候熙蒙抱着枕头找他一起睡过,他瞧着小孩哭的眼睛都红了实在可怜,让他睡在里面,大半夜就猛地梦中惊醒,手掌下意识抵挡住自己的小腹,挡开了熙蒙踢过来的小腿。后来傅隆生实在受不了了,便将熙蒙抱着去了熙旺的屋子,让他亲哥陪他,别祸害他这个干的爹了。
  傅隆生轻哼一声:“我是你爹,你什么我不知道。”
  熙蒙来了兴致,尾巴似的跟在身后,想要考一考傅隆生:“那干爹你说我爱吃什么?”
  傅隆生哪里知道,他就是吹一吹牛皮,这年头当爹的吹一句牛皮还要被当场拆穿吗?傅隆生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看你爱吃巴掌,河粉吃不吃?”
  熙蒙还不待反驳,就被傅隆生的后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眼睛顿时亮了:“吃,我还没吃过呢!要加两个蛋!”
  傅隆生拧开煤气,闻言翻了个白眼,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河粉里可没有荷包蛋,回客厅呆着去,别在厨房碍事。”
  被嫌弃的熙蒙翻了个白眼,哒哒哒的又坐回了沙发上,继续他农场小人的征服之路。
  傅隆生和熙蒙又吵了起来。
  因为傅隆生给熙蒙做的那碗牛肉河粉里加了香菜,而熙蒙从来不吃香菜,他甚至闻一口香菜都会吐。当傅隆生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碗沿上还冒着白汽,熙蒙坐在餐桌边,鼻尖微微皱起,一闻到那股熟悉的刺鼻味,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碗,筷子“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眼睛里涌起委屈的火光。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爹,连我不吃香菜都不知道!”熙蒙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少年特有的赌气,脸颊微微鼓起,像只被惹毛的小兽。他瞪着傅隆生,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控诉,仿佛这点小事就是天大的冤屈。
  傅隆生愣了愣,把碗搁在桌上,他就是给阿旺做习惯了,一时忘记了熙蒙不吃香菜,顺手给熙蒙的碗里也加了,见状也没当回事儿,瞧着熙蒙气鼓鼓的模样,眉心微微拧起,敷衍道,“忘了,你自己拿筷子挑出来就是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转身又去灶台边忙活,“我再给你煎两个荷包蛋吧。”
  熙蒙不满意这不轻不重的态度,他撇撇嘴,声音更大了些:“香菜味道那么浓,挑出来也不能吃了!你就是不在意!我哥爱吃香菜你怎么没忘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倔强,“荷包蛋我要溏心的!”
  傅隆生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觉得这小子纯粹在找茬,胸口一股无名火隐隐升起,语气也变得不好:“都说了没注意你还要怎么样?”这么说着,动作却还是很利索的起锅热油,锅里“滋啦”一声,油花四溅。他打进两个鸡蛋,蛋黄在热油中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金黄的太阳。他一边翻动锅铲,一边又问道,“你要是不想吃那碗面我就再给你煎两片面包当主食吧。”
  熙蒙气得眼眶都发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什么我要怎么样?你根本就不想做给我吃!我不吃了!”熙蒙用力地推开面前的牛肉河粉,汤汁随着熙蒙的大动作洒出来不少,然后他又忍不住补充,“面包我要用黄油。”
  傅隆生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不吃滚出去!在这里浪费粮食!老子还求着你了!”这么说着,他将煎好的荷包蛋盛到盘子里,蛋黄半熟,表面金黄诱人。他示意一旁的熙旺,“阿旺,给你家那活爹端过去。”然后擦了擦锅,从冰箱里拿出黄油和面包片,动作粗鲁却熟练。
  熙蒙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他更加用力地将牛肉河粉推得更远,碗里的汤汁溅出几滴,洒在桌布上:“滚就滚!”他气呼呼地拉过荷包蛋盘子,拿起筷子咬了一大口,金黄色的蛋液顿时流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咸香。熙蒙觉得好吃,抬头看向熙旺,声音软了下来,“哥,帮我拿个番茄酱呗?”
  熙旺:“……”
  熙旺站在一旁,心里本来因为干爹和弟弟的争吵而格外紧张,见着面前这一幕,心下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转身走进了厨房:“干爹,我来拿番茄酱。”
  “在冰箱里。”傅隆生将面包片煎得金黄酥脆,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黄油的奶香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盖过了河粉的余味。他把面包放到盘子上,声音里还带着点余怒,“给你家那祖宗端过去吧。”
  熙旺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他低头道歉:“对不起干爹,熙蒙他……偶尔有些任性。”他端起盘子,那黄油面包的香味扑鼻而来,却敌不过傅隆生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馨甜。熙旺偷偷嗅了嗅,自离开傅隆生后就躁动不安的情绪得到了安抚,熙旺忽然觉得好幸福。
  傅隆生闻言,怒气稍消,他抬手揉了揉熙旺的后脖颈,那动作温柔,粗粝的掌心带着暖意:“他那狗样子我看了十六年,也不差今天。吃饭去吧,看看我做的越南河粉如何。”
  熙旺端起盘子,然后肯定道:“干爹做的,一定最好吃。”
  熙蒙咬着那片酥脆的金黄面包,奶油的香气在口中缓缓融化,他满足地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餍足。傅隆生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拉过熙蒙推开的越南河粉碗,筷子熟练地卷起一缕米粉,热气腾腾的汤汁溅起几点水花。他大口吃着,喉结上下滚动,疲惫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难得的放松,将这几个不省心的孩子放在澳门,傅隆生这几天就没有睡过好觉。
  他还没吃两口,小辛就拉着胡枫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阿威和仔仔。小辛揉着肚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食物,十多天的作息让他养成了铁打的习惯:一到晚上,干爹的宵夜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干爹,我饿了!”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扑通一声坐到桌边,眼睛在面包和河粉间来回扫荡。
  傅隆生筷子刚夹起第二口,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心里暗骂一声“活爹”,嘴上道:“饿了不会自己做饭?一个个在我这儿当祖宗供着?”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要河粉还是面包片?说吧。”
  小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选,熙旺已经站起身,挡在了傅隆生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拍了拍干爹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坚定:“干爹,我去做吧。你歇会儿。”熙蒙闻言,瞪了小辛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不满的光芒。他一边嚼着面包,一边不客气地教训道:“大半夜的还麻烦干爹做饭,厨房里有面包牛奶,拿过去啃吧。别老指望别人伺候。”
  小辛不知道他二哥是怎么好意思一边吃着干爹做的饭,一边批评他麻烦干爹的,但他嘴笨,只能扭头看向三哥胡枫,求助的目光像只小狗似的可怜巴巴。胡枫自然不开心,干爹只给两个哥哥做宵夜,没叫他们几个已经让他窝火了,现在哥哥们还想掀桌子?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胡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抱胸,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调侃:“二哥倒是吃上了热腾腾的,可怜我们几个弟弟一路赶来,风尘仆仆的,到现在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他的目光在熙蒙的盘子上扫过,话语间满是酸溜溜的羡慕,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股火药味。
  小辛眨眨眼,没听懂三哥的弦外之音,他挠挠头,憨憨地接话:“三哥你神经病啊,这么热的天还要喝热水。冰箱里有可乐行不行?”
  胡枫的笑容僵了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强压着火气,带着浓烈杀气的笑容转头瞪向小辛:“小辛,闭嘴,别说话。”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小辛缩了缩脖子,顿时不敢吱声了,只剩下一屋子尴尬的沉默。
  熙蒙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群弟弟的闹腾。在他看来,干爹照顾他和他哥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他不介意干爹也顺手照顾弟弟们,但让干爹饿着肚子去伺候这帮小子?门都没有!他嚼着面包,声音冷淡却不容置疑:“那你们等一会儿,干爹吃完饭再说。别在这儿添乱。”
  没了共同的“敌人”傅隆生,兄弟之间大大小小的摩擦其实也不小。傅隆生受不了这群臭小子在他这里发癫,让四个小的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了厨房,一边让阿旺洗菜切菜,一边自己烧水做饭。
  熙旺和傅隆生的河粉都没有吃完,一同放在桌子上倒也算成双成对,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伴随着流水声,带给熙旺一种安宁的幸福:“干爹没必要这么纵容弟弟们。”
  傅隆生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是担心——这帮臭小子肚子饿坏了,半夜三更跑出去逛夜市怎么办?他们可是盗取了价值一百多亿的比特币,逃离澳门不代表就安全了。警方或许暂时甩掉了,但消息一泄露,那些黑吃黑的手段随时会找上门来。傅隆生知道,自己没本事守住这十五亿美金,这笔钱不受法律保护,谁抢到就是谁的。他的“影子”名头响亮,可压不住一百多亿的诱惑。这钱在他眼里就是个烫手山芋,如果这次行动他能做主,他根本不会去动。
  眼下没办法,养子们非要拿走这一百多亿,他拦不住。能做的,就是找个可靠的人,把这笔巨款换出去,换成几亿资产,也够孩子们下半辈子花销了。傅隆生认识的人中,能吃得下这笔钱的少之又少,吃得下还不会黑吃黑的就更少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越南的形势,争取挖到一个背得住黑锅、吃得下巨款的靠谱家伙。
  酒足饭饱后,傅隆生大手一挥,将四个小的像赶小鸡仔似的撵了出去。“滚回屋子里睡觉去,别在这儿晃荡!”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四个小子低着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赶紧溜进了各自的房间,门板“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厨房里隐约传来的水流声。
  熙旺还在厨房里洗碗,瓷盘碰撞的清脆声回荡着,他低头专注地搓洗着每一道油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傅隆生没忍住盯着熙旺的小臂看了一会儿,才转身拉着熙蒙的手臂,将他拽到沙发上坐下。熙蒙的身体一沉,软绵绵地靠了过去,傅隆生的手掌忽然捏住了他的后脖颈,那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敏感的颈肉,一股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从脊椎窜起,直冲脑门。熙蒙的呼吸乱了节拍,脸颊发烫,晕乎乎地倚进傅隆生宽阔的怀抱里,那怀里混杂着淡淡的焦糖苹果味,熙蒙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
  傅隆生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熙蒙的耳廓,声音冰冷如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瞒着我偷偷联系的人是谁了。”
  熙蒙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底猛地一惊,脊背发凉。他勉强挤出个干巴巴的笑容,声音颤抖着否认:“干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那张脸上的慌张写得明明白白,眼睛躲闪,嘴唇微微发白,谁看都知道有猫腻。傅隆生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盯得熙蒙后背直冒冷汗。
  傅隆生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得像压在心口的石头,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熙蒙的脖颈更紧了些:“熙蒙,我不会无的放矢,我会问你必然是掌握了信息。现在我还是你父亲,但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就当我们就此散伙,这笔钱我不要,带着你们平安逃出来,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熙蒙闻言心如刀绞,慌忙握住傅隆生的手腕,那手腕热得烫人,他的手指用力扣紧,生怕傅隆生真的就这么抽身而去:“不是的——干爹,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了圈,平日里那股子倔强劲儿全没了影儿,只剩下一个慌乱的少年模样。
  深吸一口气,熙蒙咬咬牙,将心底的秘密吐了出来:“干爹,我背后的那个人叫熙泰,和我有着一样的脸,一样的基因。我、我哥和熙泰是三胞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埋在傅隆生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正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兄弟,当熙泰为他提供了这笔脏钱的时候,熙蒙动心了。那笔钱来得太及时,太诱人,如同傅隆生所料,袭击警署总部是熙泰的计划,但傅隆生不清楚他是不了解国内国情还是故意使坏。
  “干爹,我没打算和他相认的!”熙蒙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急切和委屈,泪光闪烁,“我就是想借用他的势力。”之前是想借熙泰的手摆脱傅隆生,然后带着弟弟们去巴黎隐居,那里没人认识他们,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可后来,干爹愿意为他而死——至少在他的脑补中是这样——他自然不忍心让干爹伤心,抛弃干爹,于是在拿到那一百亿之后就拉黑了熙泰,将过河拆桥演绎得淋漓尽致。
  熙蒙自然有自己的公式等式,傅隆生怕伤害他而令自己受伤,那段期间的脑补中,俨然变成了傅隆生会为了不让他受伤而慷慨赴死。既然干爹如此爱他,他自然不忍心离开,让干爹一个人独自忍受相思之苦。
  傅隆生听着,神情古怪起来,眉心拧成一团。他不明白自己何时为熙蒙而死了,就连阿旺都不能让他做到这件事,更何况是熙蒙?这小子脑子里到底在转什么弯?他的手掌从熙蒙的后脖颈滑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但无论如何,熙蒙在傅隆生这里过关了。没有熙旺的一条命隔在中间,傅隆生对于熙蒙的底线很低,包容度很高,所以只罚他在客厅跪一小时,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关上的声音,熙旺擦着手走了出来。他一抬头,就看见弟弟跪在那儿,头低得快埋进胸口,面对着傅隆生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熙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很自觉地来到熙蒙身旁,跟着弟弟一同跪了下来:“干爹。”
  傅隆生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他忽然觉得光罚一个不公平,兄弟俩就该同甘共苦嘛。起身拍拍裤子,他大步往外走,嘴里嘟囔着:“等着。”
  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阵哭闹和拖拽声。傅隆生像拎小鸡似的,把其他四个孩子一个个从房间里揪了出来。六个人按个头高低,齐刷刷跪成一排,像六尊小泥菩萨,客厅顿时挤得满满当当。傅隆生瞧着不错,恶劣的笑了笑,转头回到了自己屋里。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孩子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咽口水的声音,大家的膝盖都开始发疼,却没人敢吭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好奇的味道。终于,跪在中间的胡枫忍不住了,他偷偷扭头,压低声音问:“二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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