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舔胸(微h)
午休时分,废弃教学楼内。
苏月清低下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她轻柔一笑,纤细的手指抚着他的黑发。脚下垫了张小凳,才堪堪匹配他的身高。
苏月白亲吻着她的胸部,舌尖滑过粉色乳晕,顺势含住已经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几乎要化开。
原本圆润挺翘的弧度,在他的舔弄下微微变形。
“对……就是这样,吸我的乳头……”苏月清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呻吟。皮肤泛起细密的酥痒,乳尖敏感地彻底硬挺。
苏月白半闭着眼,脸颊染着薄红。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做这种事——像婴儿般吮吸妹妹的胸部,像个变态。
他想起苏月清之前发过的裸照,还有那句“想不想亲一下我的胸部”。也许自己只是验证。
齿尖不经意蹭过,换来她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
其实她也不明白,男生为什么会有这种近乎婴儿的情节。但她觉得这样的哥哥很可爱,她不介意当他的“妈妈”。
良久,苏月白终于抬起头。她白皙的乳肉上落了几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绽开的梅。
他有些局促地别开眼。
苏月清并不在意,从小凳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指尖熟练地拉开拉链,俯下身去。
看到每次都半硬着迎她的性器,她不禁有种满足感 苏月白的手按在她发顶,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
她早已学会从他的力道分辨他的喜好——重一点是催促,轻一点是默许。舌尖该往哪里舔舐,怎样吞吐才能让他绷紧腰腹。
寂静的空间里,暧昧的水声格外清晰。
直到他释放在她口中。她温顺地用喉咙承接,咽下去,然后抬起眼,舔了舔嘴角,像等待被夸奖般。
两人互相帮对方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一次,因为家里不方便,欲望使他们午休时来这里短暂放纵。然后再一起回去,扮演好学生和兄妹的身份。
——
回到家后,苏母隐隐觉得,这两个孩子最近似乎亲密了许多。
不像上次那样冷战。但那种亲密又不太对劲。
沙发上,苏月清低声细语说着学校的事,苏月白耐心听着,偶尔回应。
明明两人隔着些距离,可苏母凭着女人的直觉,总觉得空气中多了什么——某种黏稠的、说不清的东西。
但是又不好跟老公说,毕竟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这天,苏月白刚从洗手间出来,便被恰好经过的苏月清拽住手臂。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
“今天舒服吗?嗯?要不要叫我一声‘妈妈’?”
苏月白微微抬眼,像看到了什么。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甩开她的手:“别闹了,我还要写作业。”
他转身就往房间走。
苏月清愣在原地,不明所以。余光扫过——玄关处,母亲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错愕。
刚才那一幕,不知道被看去多少。
念头飞快转动,她立刻换上另一副模样,小跑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臂,语气撒娇:“妈,我们刚刚在玩游戏呢!叫蚂蚁帝国,沙盘类的,假装蚂蚁采集物资。”
苏母看着女儿这副幼稚模样,觉得可能真是自己多心了:“多大了?快高叁了还打游戏?”
苏月清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母亲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暗地里,苏月清揉了揉被甩开的手腕,有些委屈,又有些烦躁。
——
下午体育课。
苏月清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陆星辞走过来,在她不远处坐下,将一瓶未开封的冰水放在长椅另一端。
“看你一直没拿水。”他语气随意,像是顺手而为。
苏月清瞥了一眼:“我不渴。”
他没再说话,任由那瓶水搁着。习惯了,她对谁都是这样。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你也喜欢约瑟夫·透纳吗?”
苏月清偏过头,有些意外。
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脸上,那张过分俊美的面容难得浮现几分沉静。
“你上次那个创意跟光影的处理方式,”他说,“跟他有些像。”
苏月明确实喜欢那个十九世纪的英国画家——那些暴风雨中朦胧的光线、混沌的色块。
“你也知道透纳?”
“家里收藏了他一幅早期水彩。”陆星辞说,“父亲收的,我从小跟着看。”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几句。出乎意料地,竟有些共鸣。
临结束时,他忽然提起那天的事,语气难得带了歉意:“上次在器材室,不是故意让你看到那些。我只是……习惯用那种方式打发时间。”
“跟我无关。”苏月清语气淡淡,下了逐客令。
“确实挺无聊的。”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说的。
苏月清不再理会,起身朝教学楼走去。
“你家远吗?”他在身后问,“需要的话,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
他看着那道拒绝的背影,叹了口气。
——
放学时,陆星辞在校门口又碰见了她。
她正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两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她眉眼间的疏离完全消融,婉约得像另一个人。
他心口莫名一紧,快步上前。
“月清同学。”他叫住她,目光落在那男生身上——清隽挺拔,气质干净,是那种老师家长都会喜欢的优等生。
“这位是?”陆星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他注意到对方穿着普通校服,腕表也是基础款。而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足以买下这附近一栋楼。
“我姓陆,京城陆家。”他微微扬起下颌,“家长和校董会有些交情。以后无论汇演还是其他事,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苏月清没说话,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他仔细看了看那男生——眉眼与苏月清似乎有些相似,只是气质迥异,才没第一时间联系起来。
“我是她哥哥。”苏月平静地开口,“有什么事?”
陆星辞表情僵了一瞬。
刚才那些暗戳戳的较劲,此刻全成了笑话。他居然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他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原来是这样,你们感情真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看你们走路回家,想问问需不需要送一程?我家司机就在那边。”
“不用。”苏月白语气平淡,“我们离家很近。”
话刚落音,苏月清已经拉着哥哥转身走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挽着他的手臂,脑袋微微偏向他的方向,继续说着什么。那画面透着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亲昵。
其实他们说的是——
“哥,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冷淡?”苏月清侧头看他。
“什么意思?”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浮起一丝委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为什么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就不怕我被人抢走吗?”
这话说得有些古怪。
苏月白脚步顿了一下,蹙起眉。
他该如何说?说他的所有感情、精力已经被这个“妹妹”攫取得干干净净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可能会引起怀疑的情绪,那太危险。
可这话说出来,她大概又会胡思乱想。
片刻后,他轻声开口:
“好吧,我在意。”
苏月清“哦”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