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风霜,欲如深渊(微H)
她身量娇小,被男人伟岸的身躯拥在怀里,无端显得楚楚可怜。两根丰腴粉腿让他握在手中分向两旁,大撇大开,将那处正冒着白汁的牝户坦荡荡亮在月光下。
小小穴缝被捣成个红肉洞,汩汨冒浆水,里头嫩肉翻卷,让先前那番搅弄折腾得难以闭合,借着这般门户大开的姿势,原先浅埋其间的指节向内一滑,破水而入,插得更发深了。
严丝合缝,再无半点罅隙,又将春水捣出“滋溜”水响,媚肉里里外外裹上来,将长指吸得如坠泥沼,进退两难。
初时因着酸胀,姜璃尚蹙着细眉,待娇嫩蕊心尝到了甜头,渐渐松了关窍,由着他抽送的势头,一波一波往外吐水。
佘雁声察觉出花径微松,打量过去,见她小腹平坦雪白,两条玉腿犹自轻颤,深眸微沉。
诚然,他动了尘念不假,可到底神智未失,深知怀里的女人已被妖毒烧穿了骨髓,若不用重手替她将欲火宣泄出来,怕当真要落个玉减香消了。
如此无辜可怜,他舍不得。
于是他当自己半分贪淫杂念也无,纯是运起慈悲,要替受难的生灵引渡劫数,好熬过这场没顶的欲火。
当下心一横,长指一并,又探入一根指头,二指齐下,抠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就着里头软肉细细勾挑。
“啊呀……不……”
姜璃粉颈猛仰,尖声啼叫。
这一下拓得实在宽阔,几乎将整口小眼儿生生撑裂。两断白腻大腿被迫撇得失了边际,如脱了水的白鱼在席榻上乱摆。
纵是铁打的罗汉,亦难敌这等活色生香。
佘雁声不愿细看,仓皇将面孔深埋入她汗湿的香肩,口内粗喘连连,高挺鼻骨碾蹭凝脂皮肉,滚烫吐息交错,鼻窍里尽是她身上逼出的热汗,混着甜腥的乳气。
上头在渡命,底下那根孽障却不听使唤。
狰狞硕大之物隔着散漫衣袍端如一根烧红铁杵,抵在她丰润的臀沟间。随着指端抽送的节拍,在布料底里狂跳,每弹动一下,便在肉浪里重重碾磨一回。
身后狐尾借着主子心神激荡,如灵蛇出洞,绕到他腹前,软毛似细吻一般在裤裆处来回摩挲。尾尖但凡扫过,直惹得男人腰眼发麻,腹前精肉骤然紧绷。
佘雁声难耐地吐出两口浊气,薄唇贴在她香汗淋漓的侧颈上轻吸缓吮,留下一串暧昧湿痕。
姜璃被他两根长指在体内劈波斩浪地搅弄,爽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屁股后头还让他的粗根一下下蹭着,前后逢迎,逼得她在男人怀里扭作一团水蛇,内内外外湿了个透彻。
“仙长,够了……我不要了……”她语带哀泣,怯声求饶,真是受不住了。
男人深探曲折花径,双指无师自通般在内壁最是酸软的媚肉上细细刮弄。十分的酸楚揉着十分的快美,她却只敢“唔唔”啼哭,都是自己招的祸端,双手环抱双膝前后打晃,发间狐耳全脱了力,可怜巴巴地伏在两鬓。
双指深埋之际,忽觉花心骤然紧缩,带着阵阵战栗,重重迭迭,看似推拒不迭,实则不由分说将他往漩涡里生拖硬拽。
佘雁声心念一动,低声安抚一句:“忍一忍,就快好了。”
探知她已临近绝顶,当下不再耽搁,指夹暗下十分狠劲,迎着肉浪痴缠,照准穴眼尽力一顶。
“啊——!”
姜璃只觉身体里下了一场连绵暴雨,起先不过是幽邃深处一阵战栗,紧接着,春潮便如江河决堤,劈头盖脸地喷涌了出来,水势来得又急又猛,那一刹那,痛快得娇躯乱颤。
识海炸作一片混沌白芒,一双狐耳尖锐地立起,随即无力地耷拉下去。身后的白尾瞬时绷作直线,继而打着摆子癫狂乱颤。
泠泠的月华与破落守火庙在她眼中揉作一团,四溅的水珠犹如玉屑琼沫,飞花碎玉般激荡开来,水渍漫出交迭的肌骨缝隙,水渍漫延,将底下败草旧席浸透了大半。
两团白乳在单衣里颠簸,饱胀熟透的尖端禁不起快意,白莹莹的汁水便激喷而出,如细雨般打落下来,淫液混着白汁湿淋淋地打了男人满手。
庙外朔风骤紧,吹得破窗朽扇咣当作响。穿堂冷风倒灌而入,卷得当间那堆柴火迸出蓬蓬簇簇赤红的火星。
冷月穿云,几缕斑驳碎影透入残垣,恰照见地下一滩汪洋的春水。灵牌上银线狐眼借着幽光,似悲似喜,幽幽静观着这满室说不尽的荒唐凄迷。
夜半风霜,欲如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