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勃起了么
很公平，郁木点头表示可以。
“郁医生不脱么？”
郁木愣了愣，眼前的女孩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的头发也散下来一些，显得她有些妩媚。
郁木脱下白大褂，将它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马甲的扣子，女孩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从小到大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审视，那些艳羡的、忌恨的、故作轻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都能够面不改色。
但他现在却紧张得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女孩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他穿了衬衫夹，要脱掉衬衫，必须先解开腰带，他知道那样会暴露他不堪的情绪。
他的手搭在腰带上，顿了顿，还是扣开了机关，脱掉裤子，取下衬衫夹，最后脱掉了衬衫。
时月的眼神定在他的下半身，黑色松紧绳带圈在他肌肉饱满的大腿上，金属夹扣失去了它的作用悬在腿间。而他的腰腹处，深灰色内裤下鼓出的圆柱体形状无处掩藏。
他的表情也无法保持淡定从容，他的呼吸急促，尽管他正在慢慢调整。他的眼神也在闪烁，他正在尽量控制让它恢复往日的自信淡然。
他硬了，虽然失礼，但这可以理解，不是么？
月月不应该怪他。
郁木情不自禁去观察女孩的表情，他早已习惯别人对自己优秀的评价，她会给出同样的评价么？
她的目光正打量他的全身，郁木感觉正在经历一场考试，但考官没有给他评语，只是笑着对他说，“别紧张郁医生，我只测几个我关注的。”
她走到他身前，拿出软尺，比上他的身体。她粉润的嘴唇轻启，声音却没什么感情，“肩宽，54 cm。”
“上臂围，41 cm。”
“胸围，122 cm。”
“腰围，83 cm。”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真的只是来测一下他的身材数据，手指忽有忽无地擦略过他的肌肤，激起一阵涟漪。
她半蹲下身，郁木知道她要测臀围了。
但……太近了，他已经尽量在调整呼吸，但他那里的轮廓还是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清晰。他早上洗澡了，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会不会有气味……
软尺随她的动作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划过他敏感的部位，他已经尽量地放空大脑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臀围，105 cm。”
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后半坐在办公桌上。
眼前的女孩直起身，“大腿围，60 cm。”
“测完了么？月……月月……”他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还沙哑，仿佛蒙了一层纱，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
“我叫时月。还有一项最重要的。”
女孩又弯下了腰，屈身向他探来，郁木的双手支在身后的桌子上，支撑着自己没有向后躲。
他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脸上，却突然感到最敏感的部位被一根柔软的手指抚上。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他的血液全部下涌，脑子已经停摆，被内裤包着的性器又鼓胀了几分。
他张着嘴，克制着自己的喘息，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女孩却还用她那双无辜的眼睛若无其事地问，“现在是完全勃起了么？19.4 cm。”
她……她竟然……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郁木的瞳孔紧缩，耳朵通红，脑中像爆炸了一般。
“还有直径。”女孩正要扯下内裤，得到最后一项数据，她的手却忽然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攥住。
时月站起身，看着因情绪而胸膛剧烈起伏的郁木，“这个不给测么？郁医生？”
她的语气恍如平常，仿佛在问他非常普通的问题。
她……她到底……
郁木可以确认，她在勾引他，可是，然后呢？
她是喜欢他么？
或许并不讨厌他。
可是，然后呢？
他们上床了，做爱了，然后再让他像她视频里那些男人一样，成为一次性的消耗品吗？
“你想让我成为你那些可怜的床伴之一吗？”郁木说出口才发觉，他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怨恨。
那些男人和她之前视频中的按摩棒小玩具有什么区别？就像卫生纸一样用过一次就团成团丢掉了。或许能跟她共度几次良宵，然后呢？她又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她选择他作为下一个了么？
他说不清，但他们不应该这样开始。
屋内沉默了一瞬。
郁木放开紧握着的手，“对不起……我……”他的话似乎有点过于莫名其妙了。
时月揉着手腕，“不，是我冒犯了。我的尺寸都量完了，那我就期待郁医生给我制的新衣咯。”她刚刚已经摸到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那我就先走了，郁医生。”
郁木紧盯着已经关了的门半晌，沉默地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就像往常没有患者时一样。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只有下身依旧挺立的性器告诉他那不是假的。
她走了。
通过落地窗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郁木摔坐在他的椅子上，双手捂住脸。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必须拒绝这样的开始。他只想跟相爱的人做爱，他不介意她之前的那些床伴，但她不能把自己也当作那些玩应。
郁木搓了搓脸，杂乱的心绪逐渐冷静下来。他拿起小本子，左半面一排排的数字进入他的眼睛，却在他脑海中化成了真实的肉体，而右半面，是她记录的他的。
他合上小本子，拿着平板来到四楼，这里一整层都是独属于他的空间。这里有装满了各种成衣的展示间，一间制衣的工作间，一间摄影室和一间休息室。
郁木来到工作间，将之前自己的设计图稿调出，他盯着电脑屏幕思索片刻。从前他设计女裙时只是随意画了几张图，而如今，这些设计图上的面孔逐渐清晰。
这些都需要改，感觉完全不对，他皱着眉，他需要重新画。
——
从电梯出来的时月发现宗燃家的门开着，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
“你回来了？”
宗燃从厨房探出头，“嗯，下午刚到，先坐会儿，饭马上好。”
时月先回自己家冲了个澡，换了睡衣，再回来宗燃家时他已经将菜都端上了餐桌。
“我两天后还要去集训。”宗燃说着，眼神暗示着时月。
冲澡的效果不佳，时月身体里还压着一团火，她回应着宗燃的眼神。
宗燃坏笑了一下，“我知道有个地方。”
A大的新体育馆建成后，这个旧体育馆就逐渐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现在里面只堆放着一些老旧的体育设施。门岗室里只有一个值班大爷，因为这里没什么人来，大爷晚上都会去找别人闲聊，睡觉前才回来。
宗燃带着时月来到体育馆二楼角落的一间屋子，这是一间练功房。原本就是开放给非舞蹈专业的普通学生用的，所以这间屋子并不大，四面都是镜子，都装了壁挂把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