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姜眠眠在欲望的颠簸中睁开眼，迟钝地思索他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就被更加凶狠地冲撞。
“不要了……啊……太深了……”
“不要？”霍景莲眼神阴鸷，腰腹力量爆发，加深了每一次顶弄的力道。
“已经同意的事情怎么能反悔？那只是一种会让你出奶的药而已。”
“什么……药……啊啊啊……”
私处的摩擦已经到了白热化，肉壁在收缩痉挛。霍景莲屏住呼吸，在小穴几乎要将他吸干的瞬间，龟头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数射了进去。
“嗯啊……讨厌……唔……”
姜眠眠脚趾蜷缩，高潮的余韵让身体不断颤抖。她失神地看着车顶，鬓角处香汗淋漓，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
车子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驶入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府邸。
车门拉开，霍景莲率先走下车，姜眠眠扯着裙子上的褶皱，垂首跟在他身后。
纪禹站在车门边，看到她潮红的脸，以及浑身散发着被疼爱过后的潮湿感。握在门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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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眠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不远处，霍景莲正站在保险箱面前捣鼓着什么。很快，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药盒，修长的手指从铝箔里抠出一片白色药片，捏在指尖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下。
姜眠眠看着那片未知的药物，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担忧。就在她试图召唤027时，霍景莲突然转过身，猝不及防地将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额……咳咳……”
药片干涩地刮过喉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姜眠眠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她想吐又想咳嗽，却被男人的大掌死死捂住嘴，最后只能被迫仰起脖子，硬生生将药片干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她瞳孔里盛满了惊恐与疑惑。
霍景莲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神色淡漠得像是在做一场无情的实验：“从国外带回来的处方药。对身体没有副作用。吃下之后，大概过三个小时就会开始分泌奶水。这一盒你拿走，以后每天按时吃一粒。”
姜眠眠接过药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粒。
紧接着，霍景莲头也不抬地打开电脑，冷淡地下了逐客令：“去洗个澡。我处理完工作就过去，卧室在出门右手边。”
“好......”
忍不住感叹：好冷淡的男人！
她来到主卧，在感叹这栋私人府邸大得有些过分的同时，巨大的白瓷浴缸里已经蓄满了温水。姜眠眠舒服地将自己泡在里面，享受了一个冗长的热水澡。
一小时后，她赤裸着走出来，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双手托了托胸前沉甸甸的轮廓。
“药效好像还没发作，目前没感觉到什么变化。027，我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027：【宿主请放心，霍景莲没有骗你。】
倏地，姜眠眠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纪禹站在门外，手里正拎着她落在车上的包包。
在看清女孩未着寸缕的香艳画面时，纪禹呼吸一滞，赶紧转过脸：“姜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移步楼下餐厅。”
姜眠眠眨了眨狐狸眼。接过包的同时，故意用手指，勾了勾他的粗粝掌心，声音黏腻：“我知道了，我很快就下去。”
纪禹黑眸骤深。在退开前的一秒，手掌猛地回握了一下，语气低沉克制：“总裁还在忙，他让你先吃。”
“好。”
关上门，姜眠眠从包里翻出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她勾着唇，感叹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
偌大的法式餐厅里空无一人。姜眠眠轻手轻脚地走到餐桌旁，看了眼四周没人，立马将安眠药用酒杯碾碎，然后一股脑倒入红酒醒酒器里。随着粉末与液体在摇晃下融为一体，姜眠眠贴心地倒了半杯，放到了霍景莲主位上最顺手的位置。然后，她才在长桌的对面坐下。
没过一会儿，霍景莲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楼。他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装，坐在了姜眠眠的正对面，两个人隔着一张长长的餐桌，距离有些远。
霍景莲看着一脸好奇的女人：“怎么不吃？饭菜不合胃口？”
姜眠眠摇了摇头，低声道：“……在等你一起吃。”
听到这个回答，霍景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拿起刀叉切着面前鲜嫩多汁的牛排，头也不抬道：“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直接告诉我的司机纪禹。他会送到你家。”
姜眠眠依旧摇头，扮演着清纯无欲的小白兔：“没什么……想要的。只要能见到你……”
倏地，霍景莲切牛排的动作硬生生停滞。他掀起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
姜眠眠心头一喜，还以为扮演的“深情少女”终于打动了这个冰山总裁。她顺从地起身，然而，还没等她完全靠近，手腕就被铁钳般的大掌攥紧，向前猛烈地一拉。
“啊……”
姜眠眠惊呼一声，狼狈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下一秒，霍景莲带着薄茧的大掌便一把掐住了她脆弱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极致的禁锢感。
“在我这里，你不必玩那些以退为进的把戏。”霍景莲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想要钱、想要车、想要名牌？说出来就行。”
“呃……我……”脖子上的禁锢在一点点收紧，缺氧让姜眠眠的睫毛开始疯狂颤抖。
“你跟着我，至少得图点什么。”霍景莲终于放开了手。他指尖在女孩娇嫩唇瓣上用力摩挲：“各取所需，才是一个合格情妇该做的事情。懂吗？”
姜眠眠错愕地愣住。惊讶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小白兔人设。
她原以为像霍景莲这种上位者，会喜欢那种无欲无求、只贪图他这个人的纯洁少女。毕竟见惯了各种莺莺燕燕，会喜欢那种好掌控的女人，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在教她该怎么向他索取利益，怎么划清界限。
这是她第一次，对霍景莲有了改观。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那杯混了安眠药的红酒被递到她嘴边。霍景莲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喝下去。”
刹那间，姜眠眠冷汗直冒。她心跳开始疯狂加速——难道，刚才下药被他发现了吗？
姜眠眠心乱如麻。为了掩饰心虚，接过酒杯，仰头将那混了药的红酒一口闷了下去。
醇香的红酒味在喉咙里炸开。将酒杯放下后，姜眠眠并没有咽下去，而是捧住霍景莲的俊脸，唇瓣紧紧贴了上去。
丁香小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突破了他的唇齿屏障，将带着安眠药的红酒，一滴不剩地全部渡进了男人的嘴里。
霍景莲的喉咙猛地滚动了几下，看着她生涩的模样，将红酒尽数吞下。
这一吻没有持续太久。男人大掌隔着浴袍捏了一把乳肉，嗓音沙哑：“距离药效发作还剩下一个小时，不用这么着急讨好我。”
被捏得有些痛，姜眠眠下意识地想起身，却被男人大手固定住，动弹不得。
“听说你已经放暑假了，”霍景莲嗅着她颈窝的香气，“想不想搬来这里住？”
姜眠眠低垂着头，将演技发挥到极致，语气里满是对家里管教严厉的惧怕：“我……我爸妈暑假要从老家过来陪我，可能不太方便……”
霍景莲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淡漠。她毕竟是个大二学生，看着就是一副家教很严的乖乖女。
他放开了禁锢：“吃饭吧。”
姜眠眠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埋着头默默吃东西，不再多看霍景莲一眼。
通过刚才惊心动魄的相处，她摸清了霍景莲的底线——她提供身体和情绪价值，而他则提供金钱与庇护。
他好像……很怕她会爱上他。
吃过饭，姜眠眠躺在床上。浴室里传来霍景莲洗澡的哗哗水声，她心里直纳闷，安眠药怎么到现在还没起效果？
还没等她想明白，胸前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胀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脱下睡袍。只见那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高高挺立在半空中，胀大了一圈，顶端更是硬得发烫。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登时疼得她眼泪汪汪。
“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027突然发话：【宿主，大概是催乳药起效了。】
“真讨厌，我的安眠药效果要是有这一半快就好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拉开。霍景莲腰间系着一条浴巾，一抬头，便看到姜眠眠赤裸地坐在床榻中央，那对像灌了水气球一样的奶子正颤巍巍地晃动着，视觉冲击力强悍得勾人魂魄。
他抬脚靠近，每走一步，视线却诡异地产生了一瞬的恍惚与重影。
霍景莲用力甩了甩脑袋，眉头紧锁。难道是最近工作太累？
他压下心底的异样，倾身将姜眠眠粗暴地揽进怀里，大掌掐住她的乳房毫无怜惜地揉弄起来：“看来药效到了。一会儿我帮你吸一下，奶水自然就会出来了。”
“唔……景……景莲……好疼啊……呜呜……”
那是种钻心剜骨般的胀痛，姜眠眠强忍住想甩他一记耳光的冲动，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肩膀，抠出几道刺眼的月牙血痕。
霍景莲却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不要了……求求你……景莲……真的好痛……”
敏感的顶端被掐了一下，霍景莲指尖捏着凸点：“这里，可都蓄满了奶水。”
姜眠眠本能地想要逃离。她忍不住看了眼霍景莲，眼底的杀意已经暴露出来，但很快又被她隐藏了下去。
她象征性地用手抵在他胸膛上，楚楚可怜地呜咽：“景莲……轻一点……呜呜……好痛。”
“真是麻烦。”霍景莲掐着她的下巴：“第一次开奶会痛，后面尽情享受就可以了。”
说罢，他将她推倒。发硬的胸口在惯性下剧烈疼痛，这痛感不亚于系统电击。
“呜呜……”
姜眠眠在心里疯狂咆哮：老娘一定要杀了他！
她双手护在胸前，呼吸急促而紊乱。原本以为马上就会有更粗暴的动作，可等了半天，跨坐在她身上的男人却突然没了动静。
直到胸口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些，姜眠眠才睁开眼。只见霍景莲用力甩着脑袋，试图聚集起他那已经涣散模糊的瞳孔。
姜眠眠见状，原本紧绷的心情瞬间大好。看来，安眠药终于奏效了！
然而，在姜眠眠窥探不到的虚拟维度里，总系统的红色警报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宇宙世界里炸响！
【严重警告：监测到底层代码异常！系统助理027正试图非法入侵目标宿主神经元！】
【警告：此举严重违背平行世界观测守则！强制断开程序已启动……断开失败！】
【叮——神经元链路连接成功！听觉、痛觉、视觉、味觉系统全部接入！生物机体同步率：100%！】
原本冰冷幽暗的虚拟空间被刺眼的爆红警报彻底充斥。在这毁灭般的代码洪流中，027在霍景莲的躯壳里，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抬起这双属于人类男性的双手，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空气中黏腻的荷尔蒙气味，这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远比任何高端的VR游戏都要逼真一万倍。
这就是……作为“活人”的感觉。
直到他顺着自己的指缝，看到了身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控诉他‘动作粗鲁’的姜眠眠，027那由庞大数据组成的意识才在这一刻彻底清醒过来。
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