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作者:青山云水长【完结+番外】
  简介:
  【权谋|双强|男鬼|死遁|追妻火葬场|诙谐幽默|占有欲超强偏执腹黑男鬼攻脾气暴躁万人迷受】
  现代键盘侠沈河意外穿越,成了史书上注定要被凌迟三千刀的大宦官。
  为了不重蹈惨死覆辙,他只想低调苟命,却几次随手救下偏执皇子朱钦煜。
  无心善意,竟被这疯批皇子视作命根子,占有欲强到恨不得将他锁在身边。
  身为穿越者,沈河在深宫见遍众生百态。
  他见识过心思诡谲、帝王术登峰造极的帝王,结识过未来权倾朝野、力挽狂澜的权臣,陪伴过纯真善良的小公主,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活成了人人倾心的深宫万人迷。
  他斗奸臣、杀阉党,步步攀升至东厂提督,权倾朝野。
  可他始终记得史书上的结局,在最风光之时,一把大火焚宫假死,只为彻底逃离注定被剐的命运。
  他遁走无踪,朱钦煜却彻底疯魔。
  “朕不管你是死是活,这天下人都要为你陪葬,你只能是我的!”
  第1章 假死
  【此书借鉴嘉靖隆庆万历年间历史,参考了许多真实的历史事件,这本书属于架空王朝;有很多与明史有出入,请勿代入!】
  【注:攻很疯!攻很疯!攻很疯!】
  【以剧情推动主线,非以感情线推动主线。攻很疯,不是好人!受万人迷!双洁!雷者勿入……】
  “噗”一声响,一把刀直直刺入血肉。
  血崩开了。
  那人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沈河,沈河擦了擦唇边的鲜血,垂眸看着指尖染上的红,他阴恻恻笑着。
  “冯公……
  “您,估计也没料……今这场面吧?”
  冯公公额间青筋爆出,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嘴唇不停颤抖,话几乎是从牙齿挤出来的。
  “…………应该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沈河没忍住大声笑了起来,他笑得癫狂,笑得放肆,笑得眼眶都红了。
  笑声围绕在这死静的牢房,森林刺骨。
  笑着笑着…
  沈河累了,他拔出刀,也没看鲜血淋漓的伤口,他抬手,将污血抹在冯公公脸上。
  从眉眼开始,一直蜿蜒到下颚,鲜血糊满了冯公公那张苍老崎岖的脸上,狰狞可怖。
  沈河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顿,轻的要命,却重如千斤。“不用你杀了我,我自然会下去的,不……
  “下去之前,得劳烦冯公公先行一步,在底……着我。”
  话音刚落,沈河腕底骤然发力,反手一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骤然响起,细弱得几乎被血沫吞掉。
  冯公公连一声惊呼都没能吐出来,喉间滚出半声闷响,头颅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垂下去,再也不动。
  牢房中的炭火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河保持着拧住对方脖颈的姿势,垂眸看着那具软塌下去的身体,指尖还沾着温热黏腻的血。
  疯癫的笑早已敛尽,眼底只剩一片荒芜的冷。
  他缓缓松开手,任由那具拧了头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滚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血顺着地砖缝隙蔓延,漫过他的靴底,烫得惊人。
  沈河轻轻喘了口气,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上的血污,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下,该我了。”
  等他回到东厂宫署时,夜色正浓。
  沈河反手阖上门,将外头的喧嚣与灯火一并隔绝。
  殿内静得剩他自己轻浅的呼吸,带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他缓缓脱下身上染了暗渍的蟒袍,随手丢在一旁。
  俯身,伸手探进床底,拖出一具早已冰冷的躯体。
  那身形与他有几分相似,面目模糊,恰是他早早备好的替死鬼。
  沈河蹲下身,从怀中摸出那枚象征着他身份的腰牌,指尖摩挲过上面冰冷的纹路,片刻后,漠然将它塞进尸体怀中。
  这世上,从此再无沈河。
  只有一具葬身火海、无从辨认的焦骨。
  他拎出油桶,将刺鼻的火油泼满殿内,木柱、案几、帷幔、地面……一点一滴,不留余地。
  火石轻擦。
  一点火星落在浸透油汁的锦帘上,轰的一声,烈焰骤起。
  火舌疯狂舔舐着殿宇,浓烟滚滚而上。
  沈河站在火光边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了他半生的地方。
  没有留恋,没有回望,连一丝波澜都无。
  亲信早已在外候着,趁紫禁城一片混乱,护着他隐入夜色。
  他头也不回,一步一步,彻底走出这座金碧辉煌、也吃人的牢笼。
  身后,东厂宫署在冲天火光中崩塌、焚尽。
  …
  东厂宫署的废墟还在冒烟,焦黑的梁柱歪斜着戳向天空,像一只只控诉的手。
  朱钦煜就站在废墟中央,龙袍的下摆拖在灰烬里,沾满了黑灰,没人敢上前替他拂一拂。
  他已经站了三个时辰。
  从寅时到辰时,从黑夜到天明。
  他盯着那具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尸身。
  尸身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蜷缩成一团,四肢焦黑如炭,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焦黄的骨头。
  但腰带上系着的那枚牙牌还在——东厂督主的牙牌,是御赐的,烧不坏。
  还有腕子上那串十八子的沉香。
  烧得剩下几颗,但朱钦煜认得。
  那是当年他赏的。
  沈河戴了三年,一刻也没摘过。
  是他。
  应该是他。
  朱钦煜慢慢蹲下来,伸手想碰一碰那张已经认不出面目的脸。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李国兴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抱住他的腿,“陛下万万不可!那尸身——那尸身不干净——”
  朱钦煜一脚把他踹开。
  他蹲在那儿,盯着那具焦黑的尸身,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日头从东边升起来,把废墟照得发亮。
  久到烟气渐渐散去,露出底下更多烧毁的残骸。
  然后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传仵作。”
  仵作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第一个是顺天府的,跪在那儿抖得像筛糠,验了半天,磕磕巴巴地说。“回……回陛下,此人……此人确系死于火灾,吸入浓烟,窒息而亡……”
  朱钦煜低头看他,眼神很平静。“你确定?”
  那仵作被他看得汗如雨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确……确定……”
  朱钦煜点点头。
  随后他抽出旁边大汉将军的佩刀,一刀捅进那仵作的胸口。
  血喷出来,溅在他脸上,热的。
  他也没擦,把刀往地上一扔,说。“下一个。”
  第二个仵作是大理寺的,年纪大些,经验老到些。
  他验了很久,从尸身的牙齿验到骨骼,从烧伤的程度验到气管里的烟灰。最后他抬起头,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回陛下……此人的确……的确有吸入烟灰的迹象……”
  朱钦煜看着他。“说完了?”
  那仵作拼命磕头。“陛下!陛下饶命!小人只是据……
  朱钦煜没让他说完。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杀了四个仵作之后,整个京城的仵作都不敢来了。
  锦衣卫去抓,抓来的跪在地上直接就晕过去,醒过来也只会磕头,话都说不利索。
  陛下疯了!
  所有人内心都在恐慌着。
  朱钦煜也不急。
  他让人把那尸身抬进乾清宫,放在正殿中央。
  他就坐在旁边,一边批折子,一边等。
  第六个仵作是第七天来的。
  是个老头,头发全白了,瘦得像根柴,走路都打晃。
  是被锦衣卫从城外一个村子里抓来的,据说干了一辈子仵作,七十多了,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他被押进来的时候,乾清宫里已经跪了一地的官员。
  内阁的,六部的,司礼监的,锦衣卫的,还有武官勋贵们,乌压压一片,大气都不敢出。
  朱钦煜坐在上首,手里捏着一串十八子的沉香,珠子被他捻得发亮,指腹泛白。
  “验。”
  帝王只吐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殿内却瞬间寒如冰窖。
  老仵作颤巍巍地爬过去,对着那具早已僵硬发臭的焦尸,一寸一寸地细看。
  他不说话,只摸索,只闻,只凝神辨骨。
  一炷香,两炷香……
  满殿文武连呼吸都不敢重。
  终于,老仵作浑身一僵,缓缓伏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金砖,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回、回陛下……此尸……并非死于火中。”
  朱钦煜捻着沉香的手指,一顿。
  “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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