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她们却不这样认为,我爱你,而我也知道你爱我,这样就够了,不需要对所有人证明,她们只是想好好的过下去,未来还很远,谁也不要说永远。
正因为她们给予了彼此绝对的信任,所以才没必要纠结那么多形式上的东西。
洛溪突然就笑了,却还带着一种哭腔。眼睛褪去了笼罩在那的绝望。“你是在诅咒我吗?”
“我没。”景默擦去眼角的泪,眼神却还朦胧着,遮着一层未知的色彩。“我这么深情的告白与被你一句话误解了,你不该给我点补偿吗?嗯?”
“……那”洛溪歪着头,很认真思考的样子。“那我亲你一下好了。”说着,她扶住景默的肩膀,闭着眼睛,缓缓靠近。湿润的吻印上了景默的嘴角,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洛溪退开,无辜的望着她的方向,“抱歉啊,本来想吻唇的,但我看不见所以没吻准。”
大洋彼岸。
复杂的密码门被打开,身穿消毒过后的防护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脚步促急,像有什么急事。
“左,不好了。18号实验体又死亡了。”库克垂头丧气的说道。在18之前,那17号实验体全都死亡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个转机,却没睡到他不过是小睡了一全,18号就全军覆没了,连个残尸都没有留下。
左蓝扯下白口罩,惊讶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那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队长已经催了她好几次了。
“左,要不你跟我去看看吧。”
左蓝点头,跟着库克绕七绕八,总是来到了目的地。门刚打开,一和刺鼻性气味立刻涌出。
实验室的玻璃瓶被摔得七零八碎的,有些被浓硫酸腐蚀,发出滋滋声。
“天啊,噢,上帝!”库克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
左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天啊,明天考完试就放假了,还有比这更令人激动的事情吗?
有!放完假回来要补课。
☆、都怪它
一个城市不起眼的角落里。
老旧的铁门上布满铁锈,就连用来锁门的大锁头也不例外,只是斜斜的挂在哪里,做个装饰。整个房子一点标志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间弃屋。
推开门,一股霉味传来。明明是白天,房间内却昏暗无比,却又散发的属于某种金属特有的光泽。
“……啊!”男人被摔了一个惨,摔到平时工作的操作台上,上面的工具纷纷掉落,一阵噼里铛铛的声音过后,一个盘状的东西滚到了站着的男人脚边。上面点缀着些许粉沫。
“别,别再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在哪,真的不知道……”男人鬼哭狼嚎了起来,鼻涕眼泪一齐落下,模糊了他眼前的另一个男人。他还记得几天前这个男人来找他的场景:
午后,今天没有任务的贺宪偷了个懒,躺在他的摇椅上听歌,昏昏欲睡。
门口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声音,等贺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穿的厚实把自己全副武装的男人已经站在他面前。
贺宪立刻取下耳机,灵活的翻身跃起,男人强大的气场让他明白他不是普通人,恐怕又是一个亡命之徒。
不过贺宪也不怕,做他这一行本质来说是不危险的,可他不一样,他是专门为特殊人群服务的,亡命之徒他见多了。能知道他来找他的人,就说明他又有钱赚了。
有谁会不喜欢钱呢?为了钱那点危险可以忽略不计。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贺宪公事化的问。
男人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起来不太满意。但想想还是算了。带着手套的手掏出了一个用报纸层层包裹的东西,从表面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许是带着手套不方便,男人扯下了一只,另一只却保留着,开始解报纸。
贺宪有些疑惑,虽然现在是冬天了,但室内并不冰,男人为什么不把另一只取下呢?但对方是顾客,他也不好问。
“把它改造一下。”报纸被完全解开,里面的东西让贺宪看的眼都直了,激动过后,贺宪又觉得它有些熟悉。男人看了他一眼,顿时让贺宪背后冒冷汗。
这个男人真是太大胆了。连a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都敢偷!关键是他还敢大摇大摆的拿出来。
“我知道你明白了这东西的来历,我劝你最好别打它的主意。”男人撂下狠话。
“是是,我知道的。”贺宪咽咽口水,讨好的点头。
“很好。”男人料他也不敢,“我要你改造它,变成全新的样子。别让别人看出它本来的样子。”
贺宪点头答应。
“这是定金。”男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红钞,“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贺宪当时觉得他肯定是走大运了,遇到这么好的差事,可现在他觉得这就个大霉运,可这一切都是拜他的那个自私自利的哥哥所赐!
背后的伤不停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为了那个东西,竟连兄弟情也不要了。
面对这样的惨状,下手的男人没有一丝怜悯的神情,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已经瑟瑟发抖的贺宪面前,弯腰,抓住他的领子往上拖,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他,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看起来很是阴戾。
“我告诉你,找不到它……”男人威胁道,松手,男人如烂泥一般滑落。
“找不到它,那就用你的命来赔。”语落,男人的脚也踩上了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背上。
“我……我知道了…别打了……”贺宪苦苦的哀求着,同时不停的挣扎着,双手乱挥,摸到了男人的皮鞋。
男人嫌弃的看了一眼,一脚踹掉了贺宪的手。“给你三天的时间!”
“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贺宪因为看不清东西,身体本能的想抓住什么来稳定身体。他突然抓住了什么,却因没力气,从毛茸茸的质感滑落在下方。
徒留一片虚空。
——
知道自己杀了人后,贺宾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松开了枕头,不敢去看那张因窒息而变得紫红的脸。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贺宾自欺欺人的念道,“要怪就怪她,要不是她拿了我的东西,我也不会下手……对!都怪她!”
可他到底还是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很多以前电影里看过的情节跃然而出。
怎么办?
……分尸?
还是……
放火销毁?
最终贺宾逃了,让他再呆在哪里那怕一秒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可是,他能逃到哪里?最多后天,韩小非的尸体就会被人发现,肯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的!可回去,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浑浑噩噩间,贺宾来到了车站,那里已经被锁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贺宾突然出现幻觉一般,韩小非的影子一个个的出现,飘忽的飘到他面前。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受到一股股的幽怨,让他透不过气来。
……原来,窒息的感觉是这样
……被人掐住脖子,掐住气管。难受的要死的感觉是这样
贺宾怪叫了一声,跑着走了,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路过的行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走了。
第二天,昨晚躲在网吧里一夜的贺宾醒了,浮肿的双眼证明他昨晚睡的不好。
贺宾第一件事就是偷偷上一下网,看一下韩小非有没有被人发现,可转了一圈,都没有类似的新闻。贺宾松了口气。
同时也意识到,他不能在这继续呆着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他要趁着被发现前逃走。
还没等他计划好路线,麻烦就走上门了。
“身份证。”火车窗口的工作人员冷漠的说道。
贺宾的身份证并没有带在身上,可现在就算带了他也不会买了,他差点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用了身份证买票,那那些警察岂不是很容易就找到他?贺宾转身就跑。
“嘿,不买就不要浪费时间嘛。”原本排在贺宾身后的男人埋怨道。
明明是太冬天,贺宾却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湿了,真是太惊险了。这城市那么大,他却觉得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
手机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贺宾不敢去看是谁打来的,只能僵在原地祈求电话快点挂断。可对方却很有耐心,打了几次。贺宾烦了,心一横,拿出手机查看。
看清人名后,贺宾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关掉了手机。想了想,还把电池拿了出来。
这几天都有人找他,同事,朋友,包括黄倩。所以他一直不敢开机。今天才开了一会,就发生这匪夷所思的事,明明已经死了的韩小非竟然打电话给他!
难道说,她来报仇来了?
内心有鬼的贺宾胡思乱想着,这些猜想快要把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