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AngrySexy?(失禁尿尿预警H)
落在屁股上的那巴掌含着怒意,结结实实地扇在臀肉上,软白的皮肤顿时浮现出几道发红的指痕,声音也相当脆亮。
无论是触感还是听觉上这一巴掌给窦伶的刺激都太大,也超出了她理解承受的范围,导致一时间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打了屁股,只是艾艾地叫了一声,双肘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塌腰陷了下去,汗涔涔的额头抵住床哆哆嗦嗦地喘,脑中大片白光滋滋啦啦地闪动。
“叫你跪好了,窦伶。”
稽隋良没有给女孩子缓冲的时间,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外那瓣臀肉上。
“哈嗯——好痛……”窦梗着脖子仰头,全部的感官此刻都被激活,集中在火辣辣的屁股上,“稽隋良你……!”刚咬牙切齿地喊完,又是毫不留情两声连续的“啪!”、“啪!”,女孩子又似哭的痛叫着猛地失了力气重新砸回床上。
“哈……哈……”不知因为羞愤还是恼怒变得通红的脸压在床上变了形,窦伶两只手紧紧攥住床单,目眦欲裂地斜眼瞪着身后的男人,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乱叫什么,”稽隋良两根拇指按在女孩后腰,手圈握住女孩的腰腹将腿软得已经跪不住滑下去的人重新拎起来架住,动作跟捞一只猫没有区别,声音是和面色一样的阴沉,“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你,混蛋……稽隋良……”
“还骂我?你才是混蛋,小混蛋,” 稽隋良显然也是被眼下的人气得不清,一连回骂了好几个词,“窦伶,你这个骗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
男人严厉又不失英俊的脸早已被情欲浸透了,线条却绷得很锋利,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慷慨饱满的胸肌上,又滑向紧实分明腰腹,整个上身都在隐忍地起伏。价值不菲的皮带系着配套的西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胯间,链口的处一根粗大直挺的鸡巴高高地翘着,顶端吐着水,距那口开开合合的糜红花口只有半掌宽的距离。
“给我道歉,窦伶。” 稽隋良双手掌在女孩子两瓣白里透红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威胁。
窦伶当他放屁,从喉间呵笑一声,偏过头闭上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嘴真是硬,一点不知道服软是什么……稽隋良感觉头都开始有点发晕,上面下面都胀痛得要命。
死之前还不忘挑衅,稽隋良深呼吸几口气,冷眼看着女孩子那张脸已经要做好了接受严刑拷打的英勇表情,忽然福至心灵,明白过来这人是故意讨打呢。
她是习惯了痛的,甚至于把痛作为获取胜利的必经之路,过程越是痛她就越是爽,到了终点受过的那些伤都会被当做勋章,是她的荣耀。
稽隋良若有所思,一边将拇指扣进朝着他撒娇似撅起的穴口里,这里就比她上面那张嘴好驯多了,被他打了哭了好多水出来,反而越来越高兴,越流越起劲,湿亮的水光沿着颤颤巍巍发抖的大腿软肉不停地往下淌,在空中坠出晶莹的丝线,积少成多地把鼠灰的床单洇成很深的黑色。
越能忍耐痛感的人,越是难以承受与此相反的快感。
预料之中的巴掌没有再落下,窦伶反倒是有些慌了起来,就在她稍微睁开眼打算看看稽隋良现在是什么表情时,只见高大的男人俯下身来,带着某种灼热到危险的气息,锢住她的手也更加用力。
直觉告诉她快跑,刚刚往前爬了一步身下便猛地僵住,张着嘴不受控制地发出变调的哭声来,“啊嗯!稽隋良——呜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整个下半身连带着小腹都在轻微地抽搐,完全使不上力。
“你,你!”她伸手去推稽隋良,却只能抓到男人的头发,稽隋良被扯得吃痛,也就报复性地舔咬得更用力,软烫湿韧的舌尖层层剥开肥软的阴蒂包皮,找到硬挺的红色珍珠后便用张嘴含住,一下又一下搅弄着吮吸。
“稽隋良,稽隋良啊嗯……停……”
两个人的动作形成了恶性的循环,窦伶挣脱不得,两条腿已经完全酸软得失了力气,一点一点地往下落,稽隋良掐握着她的大腿含着她的腿心,也跟着一寸一寸往下,到最后实在没了空间,便直接仰面倒下,托着窦伶整张哭得可怜的小逼坐在他脸上。
敏感柔软的阴唇撞在男人高挺坚硬的鼻梁上,爽得窦伶腰眼发麻,快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爬,像是把她所有的骨气都酸蚀成水再抽干,“停…嗯,不要……稽…稽隋良……”
女孩子毫无还手之力地趴在原地,哭得眼角发红,屁股被两只手穿过大腿反向扣着,动弹不得地被吞吃舔咬,小逼不受控往外股股吐水,又尽数被吞得干净,津津淫淫的水声好大,像是舌头直接在舔耳膜上,窦伶全身汗毛直立,肩膀一缩一缩地抖。
更糟糕的是她感受到有类似于尿意的胀意逐渐清晰起来,窦伶瞪大眼睛,脑中警铃大作,猛地剧烈挣扎起来,哭叫声随之更大,“稽隋良!稽隋良!”
稽隋良不理她,反而吃她吃得更紧,甚至放了两根手指进穴里,配合着他舔吸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插,一时间水响汁溅的声响几乎要把窦伶的呜咽压住。
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危机意识刺激肾上腺素飙升,窦伶重新有了力气,连踢带踹地从稽隋良手上挣脱开,手脚并用地往床下爬去,刚逃到床边便被捉住脚腕用力往后扯了回去。
“想跑?”稽隋良反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立起来,鸡巴从后面重重捅进逼穴里同时狠力咬住她耳朵,闷喘着问:“想跑到哪里去?”
挺腰送胯,早已硬得夸张肉棒颜色像烧红的铁,一下又一下凿进软烂的穴中,噗嗤噗嗤的响。
“小伶,知道错了没?”
“呜嗯……”
“做错了事就要道歉啊,嗯?”
“……水多成这样,床都打湿了,又不是小宝宝了怎么还尿床?”
稽隋良捕捉到女孩子对“小宝宝”这个词格外敏感,几乎是他出口的时候就夹着穴仰头去了,他抽插的动作不停,也到了在释放的边缘。
“乖一点……小咪……”
辱骂和责打对她来说都是磨炼和考验,而亲密和快乐才是痛苦和折磨,在羞耻心的折磨下,女孩泪漪涟涟,终于哽咽着主动投降。
“小叔,小叔……”窦伶已经濒临崩溃地边缘,抽噎着示弱,“小叔,放开我……我要,我要——”
“你要做什么?”稽隋良的手却带着女孩的手一起摸到她下腹微微凸起的位置,鸡巴一边顶手往下摁,“宝宝,感受到没有,我现在进你的这里……”
“放开我……我要——”
窦伶摇头,要什么还没有说完,淅淅沥沥的水声突兀地响起,她猝然夹紧了双腿,却只能任凭热流从腿间喷洒出来,女孩子瞬间卸掉了所有力气,双眼失去聚焦的亮光,瞳仁往上翻,连呼吸都暂停了。
男人咬着女孩的耳朵如愿以偿地笑,趁着她灵魂出窍的时间将她身上的那条早已打湿弄脏的裙子脱了下来,像帮忙给一条蛇蜕皮,然后揉着人的脑袋将她放倒在床上躺着,夸她乖宝宝,头埋进女孩的颈窝闭眼享受中出的酥爽。
稽隋良直起身体,分膝跪在窦伶的腿间,仰头把手指反插进发间,把湿落在额前挡眼的头发顺了上去,眼角眉梢是欲壑满填的餍足。
“呜……”窦伶终于缓过劲来,侧躺着蜷抱住身体,让黑水绸缎似的长发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他伸手把她抱起往大步往浴室走去,窦伶此刻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随他怎么弄她,有气无力地闭着眼。
“乖乖,没事的,”嵇隋良知道她现在接受不了自己尿了的事实,安慰地拍窦伶的背又吻吻她的眼角,托着人站到花洒下去,“冲一冲就干净了宝宝,你还是小宝宝的时候不也会这样吗,洗干净就好了,嗯?”
窦伶没说话,抹了抹眼睛,示意稽隋良把自己放下来,沉默地背过身去清洗身体。
“小伶……”稽隋良在大雨般的水中哑然地看着窦伶单薄的身影,心里那点什么怒气什么得意都被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安静到让人担惊受怕的不安。
明明是窦伶喝了药,发情发疯的人却是他。
他靠过去,左手手肘撑住瓷墙,宽厚的身体把女孩子圈拢进怀里,低声下气地求:“对不起,我错了小乖……”男人一下又一次啄吻女孩的肩膀,“你说说话,理理我好不好?”
窦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任凭稽隋良在她耳边怎么说怎么哄都紧紧闭着眼,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稽隋良实在是没了办法,双手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强硬的转过来面向他。就在窦伶彻底拉下脸要走的时候,男人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扶在女孩的腰,身体前倾,抬起下巴,再次朝着窦伶的腿心张嘴吻了过去。
这次舌尖没有去欺负已经红肿的花蒂,而是径直掠过,舔上了刚刚女孩失禁的尿道口,稽隋良一边舔,一边抬眼直直地与窦伶对视,放在女孩子后腰的手也求饶似轻捏,是在说:看吧,真的不脏的。
“好恶心。”
窦伶冷脸俯视男人卑微讨好的模样,抓住男人头发用力将扯开,她停下顶头的花洒,取下浴头,将水拧到直接拧到最大,对着男人的脸冲了过去。
高压的水流打在脸上,除了刺痛还有水流灌入眼睛和鼻腔的强烈窒息感,但稽隋良也没躲,继续跪着好让窦伶能消气,大约过了两分钟到了要真的无法呼吸的地步,窦伶才移开浴头,稽隋良才偏过头剧烈的咳嗽起来,狼狈地喘气作呕。
然后他听到了窦伶的笑声,稽隋良愣愣地回头,看见女孩子主动朝他走了一步,稽隋良顿感再次被原谅的轻松和快乐,跪直身体将她抱住,下巴贴在女孩子平坦的小腹渴求地仰望她。
因为知道自己的不道德,所以愿意把自己放在下位者位置,做的事情却仍旧带着上位者强烈的掌控欲。
然而很快他就再次僵住,因为窦伶抬脚踩在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再次高高挺翘起来的鸡巴棍上,并且稽隋良感受到自己的眼前在逐渐变黑,周遭的声音也逐渐在消失,然后他的感知能力却在不断地被拉高。
“小伶……”他试图阻止她,然而窦伶再次将他拉开,突然被剥夺了视觉和听力的稽隋良只能跪在原地,在虚空和死寂中无可奈何地惶恐等待。
作为战力的哨兵五感十分敏锐,因此精神领域因超负荷超声污染,需要向导通过精神触肢进入哨兵的精神领域进行清理疏导,调控哨兵的五感器官。但精神触肢进入哨兵精神域超出一定范围,甚至能直接操控哨兵的身体甚至其篡改记忆,沦为向导的活傀儡。
稽隋良终于意识到在他刚刚压着窦伶欺负的过程中,她一直在尝试着入侵他的精神领域,直到刚才他刚道歉祈求原谅的过程中也仍旧在进行。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他破败不堪的精神领域修复的焕然一新,也代表着……
稽隋良的思绪猛地断在这里,脊背发僵地俯下身去,因为窦伶踩在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挺起来的鸡巴棍上,并且将他的触觉灵敏度调到了最高。
有关于身体的感知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都会以数十倍的作用在他身上,让稽隋良想到拷问被俘虏的哨兵的手段里也有这么一招。
“小伶……不要这样……”
因为知道他已经听不见,所以回答他的是更尖锐的快感和最温柔的抚摸。
窦伶低头欣赏着比她厉害不知道多少的男人匍匐在她脚边,发出不知是因为太痛苦还是太快乐的呻吟,他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只能紧紧的抓住她作为在这个世界里的仅存的锚点。
二十岁的女孩初尝权力的滋味,好比老男人第一次开荤,因为懂,所以比不懂更为震撼,一旦经历过就食髓知味,身心都彻底地为之陶醉。
这晚不仅仅是只属于燕腾一人的荣耀时刻,也是属于的窦伶成人礼。
不是因为她失去了第一次,而是拥有了第一次。
第一次体验惊心动魄的情爱,第一次完全掌控操弄自己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