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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从酒店出来已经十点多了,温荞头晕得厉害,脑袋昏沉。
  她强忍不适往前走了几步,好像下一秒就要栽到地上,终于不再勉强,在酒店门口的台阶坐下。
  这会儿虽已经很晚了,加上天气也从出门那会儿由晴转阴,深蓝的夜幕失去月亮变得黑沉,但因着圣诞这个特殊的日子,前方钟楼坐落的广场仍是人满为患。
  温荞静静看向那些幸福的情侣,脸埋进膝盖,直到突然有冰冷的东西落在手背,远处的人群也喧嚣起来。
  下雪了。
  她抬头,看到纯白细密的雪花飘落。
  温荞怔怔看向天空,下意识摊开掌心去接雪花,恰逢电话响起,并且之前已经有过几个阿遇的未接来电。
  “阿遇……”温荞接通电话,抱歉地率先解释没注意看手机,又佯装轻快絮絮问他事情办完了到家了吗,电话那头久久没有说话,却隐约传来热闹的话音。
  温荞并未反应过来这种异常,下巴埋在膝盖,看着落地一瞬便化为水痕的片片雪花,慢吞吞道,“阿遇,天气预报还是准的,现在外面下雪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少年清润的话音透过嘈杂的背景音有些失真地传来,生出另种勾人意味的同时,顿了片刻说,“抬头,宝贝。”
  “嗯?”温荞茫然照做,然后在不远处熙攘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那个高瘦俊朗的少年。
  “阿遇……”温荞眨眨眼,确认不是幻觉后急促地又唤一声“阿遇?”
  “嗯。”少年微笑着挂断电话,双手背后慢慢走来,在她面前站定。
  温荞脑袋晕乎乎的,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自然也没想好自己出现这里又该作何解释。
  可少年什么都没问,他低她一阶在面前蹲下,专注望向她的眉眼温柔漂亮,哄人般地说“现在我的两只手里都是给老师准备的礼物,您想先看哪边?”
  温荞望着他,眼眶一热难言地咬紧嘴唇,低声说“右边吧。”
  少年轻笑,背着的右手伸出来,“恭喜你,获得一袋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温荞隐忍地抿起唇角接过栗子,半晌配合地说“那左边呢?我还会荣幸地获得什么?”
  程遇略一挑眉,左手伸出来的同时温柔地说,“我猜你会获得一束漂亮的玫瑰。”
  又是十一朵漂亮的碎冰蓝玫瑰,温荞看到玫瑰的时候眼泪也终于决堤。
  双手搂住少年脖子,她没有接花,而是扑进他怀里。
  她其实不想哭的,因为收到心爱的人的礼物本该是件多么美好快乐的事,可她真的忍不住,她只要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就痛彻心扉。
  程遇被她抱个满怀,空着的手在女人背后轻拍,在漫天雪花中相互依偎。
  他贴着女人冰冷的脸蛋儿蹭了蹭,顿了顿说,“不知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情绪不高,人也瘦了点。”
  “老师,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依靠,你知不知道?”
  他说,“我会保护你,会为你解决所有麻烦,会永远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可这些的前提是你需要,你对我坦诚,宝宝。”
  他说得温柔,温荞反应却有点奇怪。
  她从少年怀抱退出来,望着他的眼睛久久地甚至有些怔愣,试图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她知道他说的没有一点问题,知道自己听到这些话该感动,知道自己曾经在念离身上获得的那些如今在阿遇这里也唾手可得。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温荞脑海不自觉想起念离的话,神情迷惘。
  那会儿面对念离的诘问她一个字都说不出,也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唯有眼泪。
  念离会温柔地为她擦去眼泪,却不会停止让她流泪的行为。
  他不再为难,把她抱回房间关灯摘去眼罩,在黑暗中把她抱进怀里,想要亲吻她的脸颊,她却偏头躲开。
  念离并未动怒,只是抚弄她的发丝问,“你躲我,是因为你想,还是因为他?”
  温荞泪眼婆娑背对他躺在那里,哭得没一点声音,浑身冰凉又了无生气,像只漂亮人偶。
  念离将被子拉高了点盖住女人赤裸的肩膀,手臂从腰间穿过迫使两具身子紧密贴在一起,下巴埋在她的颈窝轻声说,“荞荞,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温荞闻言不可抑制地发抖,像只受伤的小猫崽,在冷寂的黑暗里响起断续而压抑的哭腔。
  他不会明白,不要说讨厌,就连恨在这种境地下都是让人解脱和轻松的存在。
  温热的唇贴在颈窝,他一边慢慢吻着,一边低语,“你总觉得自己两难,但我想我给你指过明路。那时只要你明确做出选择,只要你说你就是爱他,我不是没考虑放过你。”
  “可你,”男人握住她攥紧床单的手抵在心脏,一字一字堪称温柔耐心地说“你要我尊重你,自己却又没分寸地把他带回家,同他出行,急不可耐地在楼下同他接吻。你前一天晚上还在我的床上撒娇,流着泪乞求我温柔一点,结果转头一句错误、一句两难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既不为我也不为他,你说,我到底凭什么放你自由?”
  本就哽咽到呼吸不顺的温荞在某一瞬有种心也死了的错觉。
  心底蔓延的抽痛让她不自觉蜷起身子抓紧胸前的衣服,滚烫的泪打湿枕头。
  原来,原来她一直都被监视着吗。
  而且是这样吗,原来她曾经也有选择?
  可那是否真是选择,他们之间又真的不是错误?
  为何她感到的只有争夺,为何“我们”没有“我”,为何停止的权利都没有。
  而他还在继续,他说“你真以为自己委屈或是高尚吗?你当初放弃他选择我真的是你的努力,是你用情多深吗?”
  “分明是觉得他高高在上,像皎洁的月光,无法私有,而我只会强迫你,卑鄙地把你强留身边。”
  “你自卑、懦弱,你退而求其次选择我,最后真的骗过自己以此为托词,然后说你喜欢我?”
  “你还敢理所当然地用眼泪乞求我的心软。”他贴向女人脸颊亲密地耳鬓厮磨,薄唇蹭着她的耳垂阴森怪调开口,末了在她脸颊一吻,低柔地近乎阴狠地在她耳边说:
  “你觉得我,还是我的喜欢可以这样被你践踏?”
  像是触发了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脑袋响起尖锐的嗡鸣,温荞哭泣着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试图逃离这里,嘴里也不停乞求。
  “求求你……求求你念离,求你不要说了,求你放过我……”
  可念离仍不肯停,他稍一施力便翻身跨坐她的身上压住挣扎的双腿,抓住女人两只手腕只手扣在头顶,森冷阴沉的像只夜间出没的野兽,嗓音低沉而又不疾不徐地自顾自道:
  “后来你终于承认喜欢他,可你真的喜欢他吗?为何你的喜欢总是这样,什么都抵挡不了?”
  “你和我在一起时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却又与我纠缠。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曾察觉?你又为何不敢和他坦白?”
  “你大可以告诉他你是被强迫的,可你为什么不说?你怕他失望、怕他抛弃你?可他的失望会比威胁本身更可怕吗?你又凭什么觉得他的喜欢和你一样浅薄,浅薄的没有信任,浅薄的会把矛头对准受害者你,而不是你们共同的敌人我?”
  “还是确实是你的那点喜欢在作祟。”他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毫不意外地触到满脸濡湿,可他并不心软,近乎残忍地继续道。
  “你怕我坐牢,而你又向来逆来顺受,把自己踩进泥土低入尘埃,所以你充分发挥牺牲精神,什么都可以忍受,包括你恪守的尊严和道德,包括长久的侵犯和威胁。”
  “告诉我荞荞,你是这样想的吗?你是这般的伟大吗?”
  他最后一句温柔地近乎诱哄,温荞却兀自绝望。
  “不要说了——”
  她从未发出过这般尖锐的声音,已然崩溃,冷意钻进骨缝,牙齿都在打颤。
  她没想到能难堪到这个地步,真的没想到。
  比被剥光衣服丢到大街上还要难堪。
  她不知道人类承受痛苦的阈值到底在哪里,只是偏过头几乎气声般地说,“求你,不要再说了。”
  可念离只是冷笑一声,猛然掐住她的脸,语速急促近乎疯了一般:“怎么,这种程度就已经觉得痛苦了吗?可更痛苦的还在后面呢。”
  他讽刺地拍拍她的脸,手掌握住女人纤细脆弱的喉咙收紧,轻慢从容地一字一句说道。
  他说“你不是喜欢他吗荞荞,我成全你。不许分手,我要你就这样继续和他在一起,继续顶着这具快被我玩儿烂的身子去和他接吻做爱。”
  温荞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痛过头就成了麻木,唯有身体生理性颤栗发抖。
  她在想是那样吗,她口口声声喜欢实则让人失望的可以,轻飘的就像空气里的尘埃,漂浮不定,没一点用。
  她想是不是真像念离说的那样,想到底是假意里掺了真情,还是真情里多了那么一丝假意。
  念离说错了吗,没有,所以她才那般痛苦,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脸上,疼痛又伤人。可一切又只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好像并不是,好像有什么更为根本的东西被忽视了,她一时又说不出来。
  而且念离一番话好似推翻了她的怀疑,他不可能是阿遇。她怀疑验证过的那些细节暂且不提,他从头到尾都在监视她,他记恨她的背叛,嫉恨阿遇,恨得想捏碎他们骨头,所以现在故意为之地折磨报复。
  而阿遇,正如念离所说,他真的一无所知吗?
  她的恋人虽还是个学生,但他的聪明敏锐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更遑论某些时刻她已经察觉到的恋人温柔皮囊下的偏执、强势以及无法形容的乖戾和狠劲儿。
  是以,作为白天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的老师背地里却和自己学生纠缠在一起,就算在这段关系中完全丧失主动权,被宠爱但也被控制,被他拉着往深渊里坠落,在肉欲里沉沦也没关系。
  她在这丝丝入骨的宠爱和牢笼中,全然迷醉了一般,丧失自我,本就被暴力折断的骨头被腐蚀浸软悄然抽出也不自知。
  可正因为这样,正因她的恋人其实已经算上有点可怕的程度,为什么这样的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刨根问底地追问,为什么他会在她不想回答时妥协,会允许她没有缘由地在晚上一个人出门,甚至有种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的错觉。
  并且今天晚上还突然说出那样一番话,他要她坦诚,告诉她可以依靠。
  也许他真的已经知道,只是主动给她机会坦白?
  温荞不明白,也搞不清发生的一切。
  她像突然被丢进一本悬疑小说,被勒令找出谁是凶手。可她那般愚笨迟钝,她没有骨头没有支点,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和绝望,只想哭泣。
  她该趁机坦白吗,毕竟上次她就是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惨痛代价,从此走上歧路。
  可问题也因此再次绕回原点,坦白很难吗?她为什么不能坦白?
  上次她的理由是怕牵连报复,她对念离仍有善念,心存幻想。那这次呢,这次为了什么?
  温荞望向恋人,眼圈泛红,神情脆弱又满是痛楚。
  于是程遇轻轻拍着她的背平稳呼吸,一边低声问“所以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程遇沉默,安静看向女人哭红的眼。
  严格说起来,温荞只是上学早毕业早,她的年纪放社会里还只是个小女孩,又没经过事,只是因为做了老师,所以被迫成熟、担当和坚强。
  他自认并不是个温柔有耐心的,会为了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得不到的东西再度一而再再而三给她机会。
  她怎么那么笨呢,那么笨还那么可恨,他想。
  她根本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不明白他耿耿于怀着什么。
  所以他欺负她,把她欺负哭也是活该。
  可真看到她哭时,他又只想叹气。
  她不知道大多数时候别人问问题其实都是拿着答案在等她吗,又或许其实她也知道,但她是个笨蛋,所以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那会儿哭得那么伤心,他吻着她时已经想着买束花哄哄她好了,路上却又看到了她喜欢的糖炒栗子。
  他摸摸她的脑袋说,“没有那就回家吧,回家给你剥栗子吃。”
  豆大的泪珠不停滚落,温荞心底又酸又疼,埋在恋人颈窝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阿遇……”
  回到家,程遇帮着温荞把外套脱了又把帽子的雪拍拍才把衣服挂起来。
  温荞看着他动作,默默环住他的腰,一言不发。
  程遇静默一瞬,垂眼拍拍她的手说“乖,先去洗个热水澡,洗完一块儿吃栗子。”
  温荞鼻音浓重地应了声,又抱一会儿才垂头进了房间,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看她的视线,深重且沉。
  温荞很快洗完澡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出来,少年正在餐桌那儿剥栗子,已经剥了大半。
  程遇见她出来,揽腰将人带到腿上,给她喂了一颗。
  香甜软糯,满齿留香。
  温荞慢慢品尝,看着恋人漆黑漂亮的眼睛,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程遇不动声色继续投喂,直到她吃不下了,又喝了几口水解腻,才再度看向她,而她再次亲来。
  很多时候温荞的撒娇都是不自知的,而她主动的时候自然也算不上多,所以这算是愧疚之后的讨好吗,像她上次受伤那样。
  偏她的眼神又很虔诚,没有得到回应也没关系,继续小孩子一样单纯亲昵地触碰,纯情的不含一点色情和旖旎,让人怀疑到底谁是学生。
  程遇由着她亲了一会,渐渐有些无法忍受的燥热,于是摘下一次性手套之后微凉的手掌相当自然滑入女人睡衣触上那无可比拟的柔软肌肤,以及没有内衣支撑仍然浑圆挺立的饱满乳房。
  他含着女人的唇,在柔软的雪团揉捏撩拨时舌尖也火热纠缠,将那种孩童式的纯情触碰变成成年人热辣的吻,安静的客厅慢慢响起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温荞默默配合,直到大脑缺氧,无意识抓紧他的衣服,本就泛红的水眸更是涣散。
  程遇放在女人乳首的指尖又夹弄着挤蹭一下,在她不受地嘤咛之际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回房间?”
  温荞默默点头,环在少年颈处的手收紧,完全缩他怀里。
  被温柔地放在床上,程遇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静默地看她几秒便开始更为激烈的吻,同时独属他的清新好闻的气息也铺天盖地压下来,坚硬与柔软亲密地摩擦相贴。
  温荞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舌根也搅弄得又酸又疼,但她一言不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直到睡衣被解开,男人在乳房揉搓的手突然顿住。
  “这里怎么有点红?刚才洗澡搓狠了?”少年摸着她双乳内侧有些泛红的肌肤问。
  温荞迷茫地睁开双眼,等反应过来猛然咬紧嘴唇,脸色时红时白。
  那会儿在酒店念离说完那番话她都以为他恨得要把她活剥了,今天晚上要死在他的床上,但等他发泄似的亲完后他却突然捏着她的阴蒂古怪道:“今天圣诞,你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放心吧,今天我会温柔一点,早点放你回去,我们来日方长。”
  因此除了最后快射的时候他还算温柔地插进去弄了一会儿射在里面,剩下时间他都亲自教导着要温荞捧着奶子用乳房和不时碰到的嘴唇伺候,也用那根粗长可怖的生殖器碾过女人漂亮粉嫩的乳尖和嘴唇在她不知道时拍下了够他自慰一辈子也不会腻的照片和视频。
  最后温荞穿衣服离开时,那里虽没有破皮,但也红的不成样子。
  她不知该怎么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施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亲他的时候,屁股也稍抬然后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将他吃了进去。
  女上到底是不一样的,加上她经历的两个男人都强悍的可怖,不论尺寸还是习惯,从来没有一个是会温柔宠爱她的好好先生,所以每次在床上夹着男人性器除了被他们操穿,她几乎没有别的感受。
  这会儿等她终于完全吃进去,两人俱是一喘。
  温荞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颤抖着埋在他的颈窝一动不动,程遇则配合地躺在那里,完全享受被强上的快慰。
  至于他的心里,总是事后愧疚,或者因为愧疚弥补另一个人,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好了宝贝,慢慢动动。”程遇拍拍她的屁股,轻声说。
  温荞闻言抬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又娇又怯的,试图蒙混过关。
  于是程遇摸摸她的脸说,“想我来?可我不会像你那么温柔也没关系吗?”
  “唔……”温荞听清他说了什么头皮一麻,夹紧恋人性器的阴穴不自觉收缩,汩汩吐出蜜液,腰都软了。
  而少年这时突然膝盖一顶,温荞被迫从他的大腿滑到腰腹整个扑他身上,鸡巴也整个从逼里滑出来,濡湿的茎身严丝合缝嵌在臀缝。
  温荞被那温度烫得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红着眼眶朝他看去,正对上少年平静无谓又隐含一丝挑衅的视线。
  “我、我来。”终于察觉恋人的不耐和躁动的温荞,结结巴巴应了一声,顾不上羞耻红透的脸颊和再度涌出的泪水,连忙握住裹满淫水湿热滑腻的那根性器笨拙地往自己体内塞去。
  这个过程显而易见是折磨人的,不过程遇这下倒是脾气很好耐心无限地等待,甚至有闲心安抚地摩挲她的腰身。
  自上而下的姿势本就容易卡住,而才进了小半的温荞感觉自己要被那根柔软却又坚硬的柱状物给生生撑裂。
  第一次时也没感觉这么艰难,是因为一边入着还在她的体内不断胀大吗。
  温荞鼻尖泛红,几乎是有些委屈地一边忍受着肉柱顶开嫩肉寸寸往里挤入产生的快感,一边还浑身紧绷防止自己一个腿软直接坐下去前功尽弃。
  因此等她好不容易再度全部吃进去,她已经整个红成小虾米了。
  她趴在少年身上缓了一会,看着少年温柔的眼睛,又是眷恋又是依赖,也是被美色勾引,没忍住又凑上来亲他,温吞笨拙地摇动起来。
  程遇全然放松,偶尔她实在吃力动不了了才配合地往上顶她,惹得她软在怀里细细发抖,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温荞很少有机会尝试女上的姿势,并且完全掌握主动权。
  她完全做不来这种事,才没动一会儿已经不行了,细腰和大腿又酸又麻,但她又湿得厉害,几乎泉眼一般眼泪和逼水一起流,紧窒的阴穴和嫩肉裹紧男人鸡巴,淌出的水几乎将男人小腹和床单浸透了,纤瘦柔美的身体因为快感和酸胀不住颤抖,眼泛泪花。
  “阿遇,阿遇……”她伏在他的颈侧,在他耳边泪眼朦胧地絮絮求饶,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程遇吻了吻她的眼皮,又吻她的酒窝和嘴唇,神情爱怜又危险。
  揽腰将人带到身下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女人双腿分开折在腰侧,他用龟头顶在腿根缓慢磨人地摩擦顶撞时,顺手拿过丢在一边的温荞前两天买的一只粉色长耳兔垫在腰下,然后大手扣着女人腰肢坚定地寸寸顶了进去。
  “呜……”他进来的时候吻也一同落下来,安抚又温柔地含吮她的嘴唇让轻微的不适很快消弭。
  不过等他真正激烈地动作起来,温荞承受着身上男人带来的无法承受也无法拒绝的激烈快感时,还要被身下的娃娃折磨。
  太痒了,每次他用那种将她顶穿的力度肏进来时温荞和身下的玩偶都被迫位移,可他又速度太快,不等她缓过来便抓着纤腰再度狠狠撞入,连同毛茸茸的娃娃也被卷上来,被男人性器贯穿的同时还要忍受玩偶的毛发擦过腿根的瘙痒。
  忍不住哽咽的温荞着抓紧男人肩膀,既推着他又想抱他,流着泪夹紧男人性器的同时嘴里还不住抽噎“别、别弄脏……呜呜……阿遇……”
  “是吗?”程遇听闻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拿过那只笨兔子扫了一眼,不冷不热地反问一句。
  他讨厌它,但倒也没直截了当把它扔下床,反而将它摆在枕侧坐在那里,挺身将性器插进去的同时,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这么宝贝它,那就让它坐在这里看我们做爱好了。”
  “嗯啊……别……”
  接下来的激烈程度温荞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他好似疯了一般抓着她的腰死干,狰狞粗壮的性器变换着角度往里狠凿,几乎要把她凿穿,有顶肚皮都要顶破的错觉。
  偶尔温荞实在受不住了,哭得喘不过气,要故意用指甲去抓他的后背才能让他稍微冷静几秒,可也只有几秒。
  她实在太可爱了,那种疼和被她夹着一样,只会让他觉得好爽。
  他微微眯了眯眼,盯着女人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而直接弄到红肿淫糜的花穴看了几秒,提腰将人翻过去跪趴床上毫不留情干进去,并且是朝着玩偶的方向。
  因而现在陷入一种诡异的画面,温荞赤身裸体晃着奶子跪在床上迎接男人后入的同时,还要直勾勾地被一只没有生命但此刻却显得扭曲怪异的粉红兔子盯着。
  “不呜……不要了阿遇……好胀……”
  温荞终是受不了了,颤巍巍伸出手臂将娃娃碰到床下,泛着哭腔回头求饶。
  程遇定定看她两秒,握着手腕将她拉起然后蟒蛇一样将人缠抱在怀里,边把玩着女人被蹂躏的布满青红指痕的乳房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师,你到底喜欢谁?你在和谁谈恋爱?”
  你,我喜欢你。
  温荞闻言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这样说,可她却又迟疑了。
  她的迟疑并不是想除此之外的其他答案,而是她在怕,她害怕再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喜欢”二字。
  她不再确定自己的喜欢是否真是喜欢,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过真心。
  可她的沉默终究让自己的恋人不愉快了。
  程遇捏着下巴将她脸扭侧面对自己,唇角微扬露出一个堪称温雅的笑容,眼神却漠然地像看一个死物。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试图用性来逼迫一个答案,只是看着她说,“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这么久不说话。”
  他的声音一直是温和清润的少年音,此刻却因克制和难以捉摸的心思变得威压、怪异。
  温荞无力地摇摇头。
  她本就浑身无力,意识涣散无法思考,这会儿因少年凑在耳边说话终于提起一点精神,可是很快又因这过紧的怀抱而窒息疼痛。
  而她在那种疼痛中突然就闪过一个念头,她的喜欢未免确实不太够看。
  为何总是阿遇向她确认喜欢,而她从未有向阿遇确认的需要和念头。
  温荞在他怀里艰难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流着泪望向他。
  “我喜欢你,阿遇,很喜欢。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再给我一点耐心,求你不要离开我。”
  温荞已然泣不成声。
  此刻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清楚自己到底犯了怎样一个错,所以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地痛,痛彻心扉。
  程遇闻言,长久的静默之后把她抱进怀里,安慰抚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近乎呢喃“我知道,宝贝。我什么都知道。”
  最后结束时温荞已然昏过去,完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都湿透了,浑身青紫,又因为被反复内射浑身散发着肉欲气息,浓白的精水顺着红肿的私处和腿根往下流。
  程遇给她喂了杯水,又帮她清理身体后趁着她泡澡缓解不适的工夫换了床单把房间收拾好才把人重新抱回床上。
  温荞始终昏睡,直到猛然触及冰冷的床褥,下意识寻找热源,蜷向少年怀里。
  程遇熄了灯,适应黑暗后就着房间里微弱的那点光亮,静静凝视她的脸,良久低声说:
  “我什么都知道,所以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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