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再也不想加班了
自那天翻车以来,辛暮河再也不想和五号有太多的亲密接触了。
毕竟Omega在她体内成结的事情也太荒谬了……
那晚五号射精成结后,她等了足足快一个小时才等到锁结慢慢消退。在这期间,五号那根鸡吧始终硬得跟刚勃起似的,插满在小穴里把精液堵死在宫口处,射出量不仅多还浓得要命,肚子涨得难受又没有办法等它自己流出来,害得她事后花了好大功夫才清理干净……
幸好当时只是自己吓自己,除了精液以外,五号没傻到再往她身体里射出什么奇怪的液体,不然她真的会把他往死里打——
当然,该打的份也不会漏。
挣脱绷带和给她添新伤的部分当场就还了。
锁结消失后五号还想撒娇继续做,被辛暮河一脚踹翻在地,咬一返十把他上身咬开了花,原本被她好心放过的小乳头照着另一边的样子又拧又啃,疼得五号顶着满身冒血的牙印和被殴打的淤青哭唧唧地向她求饶,生怕辛暮河把乳头给他咬掉。
不过相比五号给自己砸出来的伤势,辛暮河这点报复简直不痛不痒。
这个疯子用监测环把锁骨砸出骨裂,短短几天的时间就长出了骨痂。
……该说真不愧是犬科亚人吗,皮实得令人汗颜。
在她的监视下五号每天按时吃药乖乖配合检查和治疗,虽然偶尔还会有发病陷入幻觉的情况发生,万幸的是他并没有因精神错乱而对辛暮河发难,莉迪亚的担忧的事最终并没有发生。
就这样有惊无险过了五天,还算顺利地渡过了发情期最危险的阶段。
此时的房间内——
“今天的、奖励!”
专注在仪器屏幕上操作的辛暮河回过头,一旁的五号扯住她的衣摆,指指空掉的药盒和嘴巴,炫耀似的开口道:“吃光光了!”
辛暮河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扒开五号的嘴检查口腔内颊和舌底,确定没有039;私藏039;药片才放心点点头,随手撸了把狗头,“嗯嗯好乖好乖。”
被辛暮河养大胃口的五号早就不满足于这点小奖,拿头拱着她的腰,不厌其烦地骚扰女人的工作:“奖励,汪汪的奖励——!”
“哎呀你好烦啊!”辛暮河被闹得干不了活,咬牙切齿地把身上的内裤脱下甩到五号的脑壳上,“一边玩去!”
得偿所愿的五号兴奋地拿着讨来的‘战利品’不停嗅闻,胯下的肉棒代替尾巴高高翘起。
余光瞄到五号鼓囊囊的裤裆,辛暮河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仗着比别人早活二十几年,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性观念的辛暮河并没有认真听讲这个世界的生理课,很多东西听了一耳朵就从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溜了过去,除了一些最基础的性知识,其他的事只留下了点很模糊的大概印象。
但她可从来没听说过Omega也能成结啊?!至少她读过的ABO文学里没提过这茬啊?!
倒是上辈子看动物世界她才知道犬科动物在交配时,雄性龟头会充血膨大形成‘结’状结构,刚好可以被雌性收缩的阴道所卡住,这种锁结行为极大程度上延长了精子停留在雌性体内的时间,以此提高受孕率。
按道理,换在ABO世界里应该也只有既是雄性又是Alpha的男A才有成结这一说法。
她特地询问过莉迪亚,确认了这一说法,至于Omega是否能成结这一事她也不甚清楚,除了基地里零星几个Omega实验对象以外,她对Omega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
“有没有可能是犬科亚人能返祖,即使分化成Omega也保留了这一生理现象?”
“......他连犬科亚人最常见的耳朵和尾巴都没有,倒是在生殖器上返祖了?”
“那这也没别的能解释的可能性了。”莉迪亚双手摊开,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辛暮河扶额,心情复杂地叹气:“唉,这都算个什么事啊——”
一个遇见了命运之番,有被改造的嫌疑,还出现了返祖现象的Omega......
到底要迭几层buff啊?
头好痛啊——
“嗐,想这些没用的干嘛。”莉迪亚一扫过去的阴霾,反过来安慰辛暮河:“他没死,你也平安无事,其他的都不算什么。现在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这堆符文。”
“说的也是......”
“话又说回来了,你的袭击还真成功了?”莉迪亚一副闻到瓜味的表情,反光的眼镜片后是藏不住的戏谑:“我都知道哦~”
?
什么意思啊喂?!
辛暮河被这一问得嘴角直抽抽,僵硬地假笑道:“袭、袭击?你在说什么啊哈哈?”
“脖子和手上的是新伤吧?果然五号还是很吓人。”莉迪亚戳了戳出了一身冷汗的女人的衣领,“哎呀真不愧是你啊。”
“欸我我这是、这是......!”辛暮河结结巴巴地想辩解。
完了——
我的形象......要变成袭击Omega的变态女Beta了......
“咦不是吗?”莉迪亚疑惑道:“我以为你带那么多特制绷带是为了代替拘束衣呢?”
“之前听你说五号力气变小了,没想到小到连那种绷带都能绑住他啊,给他套那个款式的监测环只受这点伤已经是万幸了耶,你居然还有时间给他检查身体。”
“还好他是Omega,是Alpha的话你就惨了。”莉迪亚自顾自地说着,没注意旁边的辛暮河快被她吓死了
“对、对呀,真是万幸啊哈哈......”
嗨呀......原来是这个袭击。
辛暮河一抹额头的冷汗,对莉迪亚的用词感到一阵心塞。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搭着话,用闲聊消磨无趣。
“啊——好累啊!”莉迪亚瘫在椅子上伸了个超夸张的懒腰,看了看终端的时间,这会已经是第二日的黎明时分,“五号的数据乱成这样,还拿这个做芯片,呵,胆子还真大。”
“......胆子不大的又怎么会想到做命运之番的芯片。”辛暮河嘲讽道:“死的又不是他们。”
“确实。”莉迪亚表示十分同意,然而静默了会后,又小声地喃喃道:“不过......翻车也是迟早的事。”
辛暮河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对此不置可否。
“把这段序列写完确定好衔接没问题的话,我得回宿舍一趟。”连轴转了几天辛暮河也累得不行,“在五号那根本睡不好......”
到底啥时候能解脱啊……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她、真的、再也、不想、加班了!!!
“呜啊——你的脸好吓人,快去吧。”莉迪亚瞧了一眼辛暮河,那已经不是可以用苍白就能形容的脸色,青灰得简直比鬼还难看,“我来弄就好。”
“好,辛苦了......”辛暮河一点不带犹豫地承了莉迪亚的好意,她缓缓起身,佝偻着腰背,如同鬼魂般慢慢飘向宿舍的方向,连告别都显得鬼气飘渺,“先走了,晚点见——”
......
辛暮河回到房间匆匆洗了个澡,瘫倒在床上睡了三小时又被闹钟吵醒,艰难爬起来到医务室拿上五号今日份的药,轻车熟路地仿佛在家一样——
如果没被人在背后敲闷棍的话就更好了。
辛暮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先一黑,陷入了婴儿般安详的昏迷中。
等她再次醒来,后脑勺的疼痛才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嘶——好痛啊。”
辛暮河难受地痛呼出声,原本覆盖在她脸上的东西被掀开,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醒了没?”一盆冷水从她头顶淋下,晕乎乎的脑袋霎时清醒了不少。
“唔,咳咳咳——!......是谁?”辛暮河睁开眼,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很确定,她从来没在地下或者科达实验所见过这个人。
男人烦躁地‘啧’了一声,猛地扯住她的头发一拽,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
“谁派你来的?”凶神恶煞的男人不打算回答辛暮河的疑问,只继续逼问道:“说话!”
“痛!是、是潘田......潘田介绍我来的!”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仿佛某种下水道的腐臭味,不停攻击着辛暮河的嗅觉。
“嘴挺硬啊。”他完全不信辛暮河这套说辞,习惯性地用暴力一拳砸向她的腹部,迫使她开口,“我建议你早点坦白,可以少吃点苦头。”
——好......痛啊!!!
辛暮河想反抗,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喂!想清楚回答了没?”浑身蛮劲的男人抓着辛暮河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还想被打吗?”
“都说了......是潘田......”辛暮河疼得直喘气,额头和脖子上爆出青筋,硬撑着死也不松口,“嗬......嗬......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
砰!
男人不耐烦地把她重重甩落在地,辛暮河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嘁,区区一个Beta。” 他弯下腰,想继续他的暴行,“我倒想知道,你骨头能有多硬——”
“行了行了,再打就废了。”
一道男声从阴影中传出,打断了男人的行动。
“你在倒是吱个声啊!”男人回过头,气恼道:“磨磨蹭蹭的,不知道现在很忙吗?!”
“啧,这么大声干嘛?”另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身形稍微瘦削些,一手捂住耳朵,仿佛被什么东西吵着似的,“问不出情报就拜托收一收你的大嗓门,你以为是大声公比赛吗?”
“哈啊?!”暴脾气的男人受不了一点挑衅,准备上前和那人干架,“你狗叫什么?!”
“想打架?好啊!有本事你来啊?!”阴阳怪气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撩起袖子做好打斗的准备。
瘫倒在一旁的辛暮河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不妨碍她在心里呐喊着祈求这两人狗咬狗双双打起来。
Nice!快快快!打起来打起来!最好都打死——!
气氛焦灼到极点时,又一道男声出现制止了内斗。
“够了,我雇你们来不是为了看戏的。”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出现在辛暮河的视野中,正是怀特教授。
他冷眼看向辛暮河,问道:“尾崎,问出来了吗?”
辛暮河最开始见到的男人,也就是尾崎,不服气似地回复道:“啧,这女的嘴硬得很。”
“哈,废物啊。”瘦削男人嘲讽道:“这都问不出来。”
“你找死!尾崎怒视着那人,恨不得直接把他一拳打死。
“凯恩,你去问。”怀特教授不打算理会两人之间的不和,喊瘦削男人也就是凯恩上前去。
”好好~”凯恩走近辛暮河,蹲下后捧起她的脸,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双眼,“乖乖哦很快就能完事了。”
空气里突然飘出一股刺鼻得难以言喻的气味,貌似某种化学药味,和先前恶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恶心得辛暮河胃里一阵阵翻涌。
“回答我,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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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详解那章漏写了成结这块,不过应该挺好理解的,也是ABO文学常见设定我就懒得加进去了。
这集辛酱被暴力逼讯了(
温馨提示:本章出现的男人都不是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