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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兄弟相残1

  雾晓白的手穿过衣摆在许弋寒身上作乱,许弋寒将头埋在雾晓白的颈窝,他压抑着自己欲望,耳边难耐的呻吟像一首婉转悠扬的小夜曲。
  雾晓白的手蜿蜒向下,手放在搭扣上。许弋寒突然惊觉,他抓住雾晓白纤细的腕子。
  “不要!”
  系统真是有些弄不明白这个男主了,自己喜爱的人刻意引诱他。他却如同当世柳下惠一般,实在让人佩服。
  雾晓白收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会议室里坐在陈珵旁边的司洲刚想找陈珵搭话,眼神向下就看那突兀的凸起。
  “你变态吗?怎么开个会兄弟还能起来!”
  这话陈珵也想对许弋寒说,他这个亲哥哥究竟是什么品种的禽兽。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无意识的晨勃或者是因为夜晚的春梦。
  只是最近几天不分昼夜、不分地点的勃起让陈珵他突然想起了,他和许弋寒身为双生子可笑的共感。
  许弋寒是什么品种的畜生,为什么无时无刻在发情?
  陈珵理解不了。
  陈珵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他把雾晓白藏起来了?不过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他需要确切的证据。
  灰黑的枕头垫在赤裸的臀下,笔直修长的腿架男人的双肩上,红艳艳的唇舌吻过白皙的穴肉,往下一分就是张合的小缝,那迷人眼的艳色。
  许弋寒用力的吻上去,舌尖试探卷起那颗小豆,左右上下吮吸揉搓,雪白的臀肉向上挺起绷紧,原本垂落的足背猛的立起宛如翩翩起舞的芭蕾舞者。
  “许…弋寒。”
  听见那破碎不复清明的声音,许弋寒原本勃起的阴茎更加肿胀了一分。
  “对,就这样喊我。”
  许弋寒更加卖力的舔舐她的阴蒂,直至高高挺起的臀跌回身下的软枕,双腿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
  晶莹透亮的水泽落了许弋寒一脸,原本阴郁孤寂的罩子却好像被打开一些。
  明明如此狼狈不堪,许弋寒嘴角却挂着笑,他将雾晓白一人送上云端,他让她独坐高台。
  雾晓白还未从快感的韵律中回过神来,她仿佛听见男人低沉嘶哑的呻吟。她循着声音望去,她看见浓密毛发下觉醒的巨兽。
  许弋寒钳住了它,现在又在安抚、驯服它。
  最终它垂死挣扎一番,还是难逃命运,它安稳的臣服于胯下。
  那点点腥白散落在柔软的腿心、腹、乳之间。
  湿热的舌尖卷起乳头,带起上面腥白之物,然后雾晓白的视野里避无可避的出现那张浪荡风流的脸,他的舌刻意的舔过他的嘴角。
  那是她的,或说是他们的爱液精水。
  原本深色裤子泅晕出一团更深的色块,陈珵在十几人的会议桌上被强制射精了。
  陈珵双手攥紧衣物,双颊缺不可抑制升起的红晕和被人窥探到隐私的难堪。
  他和许弋寒本就是一棵树上的两种苹果,相似却不完全相同,想相互切割也没办法。
  如同许弋寒憎恶他一般,他也恨不得许弋寒去死。
  去死!去死!
  那就去死好了!
  他本该就去死啊,他为什么还在苦苦挣扎,他顺从上天馈赠他的命运就好了。
  为什么呢?
  司洲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神色几经变化,他未往深处想。
  毕竟一个人青天白日,鸡巴突然起立,然后射精,还被人看见了。确实会让人情绪波动吧。
  陈珵或许要感谢自己的穿衣习惯,风衣掩盖下的躯体是那么凌乱不堪。
  不过没关系,他至少可以装的像一个人一样。
  陈珵从衣兜掏出那枚早已失去作用的定位器,将它扔到地上,他用足尖一点点将其碾碎,失去价值的东西应该销毁。
  脱离轨道的事情,也该回到正轨。
  他坐回休息室的书案前,抽出那本日记和带着腐臭味的信纸。
  陈珵在那张不算宽大的书案前,从天亮到天黑,直到他写下最后一个句号。
  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子,他整个人刚想起身,像是受到看不见的外界刺激,他整个人重新跌回冰冷的木质靠椅里。
  另外一边。
  雾晓白跨坐在男人腰腹之上,男人一只手一只脚被束缚,艳红的乳头和饱满的胸肌透过衣物的巨大的间隙展露出来,收紧的腰窝,埋入内裤里的人鱼线和坚挺的阴茎,无一不透露出这个男人的美味。
  “不要,你松开。”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
  许弋寒看着她懵懵懂懂的眼神,她似乎是真的不能理解他。
  他喜欢她,为什么不和她做?
  为什么要忍耐?
  “我喜欢你。”
  “不,我爱你,愿意为你去死。”
  许弋寒觉得此刻说这些会不会有些太早了,但是他还说了。
  因为他怕他不说,她不会知道。他怕自己错失此刻,再也说不出口。
  “那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雾晓白伸手盖住了许弋寒的双眼,她含住许弋寒的耳垂,咬住许弋寒的喉结。
  许弋寒能感受有一个轻盈的东西跃到床上,来到他们身边。许弋寒想到那只突兀出现在她身边的黑猫,是“它”吗?
  许弋寒还想拒绝,“不……要……”
  湿热的水汽打在耳廓,雾晓白的声音也顺着耳道飘了进去。
  “不要?你不爱我吗?”
  “我爱你,但……”
  “你说的话,我不爱听。”
  许弋寒发现自己的嘴被一个圆形球体堵住了,他不再能说完整的词句。他试图用灵活的舌头将它顶出去,只是紧绷的绳带不容他推拒。
  从嘴角溢出的透明水泽,打湿了绳带。球体下半部分透着诱人的光泽,犹如一颗名贵上好的红宝石。
  这还要多亏了。
  他精心的孕养!
  好像有无形的双手控制着陈珵无法闭上嘴,那涎水顺着嘴角打湿了颈间,他能感觉到有人含住的耳垂,咬住他的喉结。
  让人令人惊奇,他的喉结上凭空出现的咬痕,好像有一个穿着隐身衣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
  为什么说她是女人?
  因为陈珵能感觉到,与他胸膛相互挤压摩擦的柔软胸脯,他能感受到吹拂他耳廓的湿咸的风和女人沐浴后的香气。
  陈珵甚至觉得有些荒谬,虽然他和许弋寒有身为双生子的共感,但是那也是在情绪激烈轻微感应。
  陈珵从未像今天一样,从头到脚感他所感,如此狼狈。
  不过这些不会因为陈珵的想法停下,他只能被动的感受着、享受着、承受着。
  许弋寒能感受到她将手放在他的胯部,那里昭示着不可言说的意味。他脑中还有一丝清明,还有某个念头。
  他摆动腰胯想要将那只手摔下来,只是挺立的肉茎擦过女人的会阴,明明隔着布料,还是激起双方的一阵酥麻。
  女人的腿越发的软,男人的鸡越发的硬。
  陈珵觉得自己下体涨的生疼,他迫切的想把自己阴茎塞进温暖潮湿的洞穴里。
  可惜并不是如他所想。
  女人柔嫩的手抓住了它,于此同时毛绒绒的尾巴缠上了女人的手,不可避免的接触男人粗壮可怖的阴茎。
  然而对于女人双手来说柔软亲顺的毛发,对于从未见过许多花样的阴茎有些过于刺激了。
  许弋寒或许得感谢那颗红宝石,封住了他的淫言浪语,不然他想象不出来,他自己会说一些什么?
  陈珵能感受到一种带毛的东西或者生物,触摸或者说擦过他的阴茎,更为准确。
  不像毛笔,毛笔毛长且尖端更为锐利。
  也不像鹅毛、鸭毛那样柔软亲肤。
  有些短、有些扎人。
  像一只狗或者一只猫身上的毛。
  如果雾晓白知道陈珵此刻的想法,或许会夸赞他一声。
  聪明。
  当柔软的蚌口含住吐清液的龟头,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
  一个人已经非常兴奋,另外一个却些微干涩。
  只是蚌肉牢牢咬住那住不肯放松,让人进退两难。
  一只柔软微微有些刺痒的尾巴,托起两颗空虚瘙痒的卵蛋,沿着柱身蜿蜒盘旋而上。
  然后像蟒蛇捕猎一般缠紧、收缩。
  很快阴茎受不住刺激,精液喷射在穴肉里,那些兜不住的精液打湿黑黝黝的尾巴。
  半勃起的阴茎很快被完整的包裹住。
  同时陈珵也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猫尾巴。
  陈珵顶着射精的快感,思考着。
  许弋寒那感觉到猫咪软乎乎的肉垫踩到他身上,它挤在他和雾晓白他们两人之间。
  不过两秒,许弋寒和陈珵身上同时出现一道道细长的血丝划痕。
  黑猫似乎将他当成猫抓板一般,而那原本缠着柱身的尾巴逐渐松开,它伸向了那白嫩的腿心,想进入那被人侵占的地方和人一决高下。
  黑猫尖锐的牙几乎快扎穿男人得腰腹,它屁股一直顺着男人腰腹起伏往女人的腿心撞去。
  就这样来回撞弄几十下,一股温暖骚臭微黄的液体尿了男人一身。
  许弋寒也被这股暖流刺激射精,半软的肉根没有手的搀扶,从温暖柔软穴肉里滑脱出来。
  它昂着头弹跳一番,鸳鸯猫瞳看着那物似有一些不快,黑猫伸出柔软的猫垫一掌拍过去,原本就很兴奋的性器被着一掌刺激的居然尿出来了。
  骚臭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弧形,原本就散不去的味道,现在更加浓郁了几分。
  许弋寒脸上又臊又爽,眼泪打湿了睫毛。
  不过他能感受到那只黑猫从他身上下去,甚至一跃而下。
  许弋寒有些庆幸,不然他怕他等下还好会出现一些更加丢人的举动。
  黑猫下床就到角落蜷起来,它将脸埋进自己的身子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陈珵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坐在冰冷的木质椅子上,原本裤子晕开的精液已经够让他难受了。
  结果他现在还尿了,那股骚臭味没有错,就是尿了。
  陈珵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人玩尿了。
  身体上的痛感完全压制不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陈珵就在靠椅上枯坐到天亮,直到他手脚可以自由活动时。
  他脱下身上所有的衣物,喉结处的咬痕已然变成暗红,腰腹的抓痕也已经结疤,只是胸前后面新填的青青紫紫的咬痕确实有些吓人。
  裤子上结团的斑块,空气挥散不去氨臭味,都展示了两人昨晚的激烈。
  陈珵现在冷静下来,还能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
  果然许弋寒将她私藏起来了。
  偷藏,然后私自占有。
  雾晓白拉着许弋寒做了一晚上,甚至脸上还有一道勒痕和未散的红晕。
  许弋寒没有很开心,他整个人反而有些慌张。
  他拉住雾晓白的手,“我们要快一点离开。”
  离开这里,去往那里。
  许弋寒没说,雾晓白也没问。
  她只是跟着他收拾一些必要的东西,然而两人走向未知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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